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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来不及了。着黑礼帽的审判官已经照程大声宣读着台上罪人的恶行。

“还有伤，他的脖……还有脸上……”

“如果你认为我是错误的，当时你完全可以正确的事。”拉斐尔偏过，盯着玛尔斯的睛，“现在太晚了。”

“来不及了。”拉斐尔轻声说。

“如果表现不足够好，比如不能说有用的报等等，都会受到相应的惩罚。”拉斐尔回答，“这也是很正常的。”

“确认。” 拉斐尔面平静，抬了抬手，示意两名士兵将人带走。

“停止，已经足够了。”玛尔斯脸上的神彻底绷不住了。

可对方很安静，就像死了一样。

台上的审判官神激动，每说一字脸上褶皱的肤都随之颤抖。

着，一路押送到他的面前。

玛尔斯愣住了，他慢慢地将视线转向刑场。在他与拉斐尔争吵的时间离，那两名士兵已经在犯人带到了绞首架的面。

此时此刻，玛尔斯真希望对方能用怨恨或者发狂的态度对待自己，这样他绷的心脏大概还能好过一。

玛尔斯意识想说什么，然而他刚动了动嘴，人影着的就被摘去了。

“你是指他浑肮脏不堪？”拉斐尔淡淡地说，“死刑犯都是这样的。没有哪个死刑犯会是衣着光鲜亮丽的华服现的。”

“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如果都是你的错，他能代什么？”玛尔斯觉自己的腔里有团火在烧。

“这场戏需要真实。”拉斐尔说，“否则我们所的都是无用的。”

“你想要多真实？每个人都在合你的这场该死的、愚蠢的表演！无辜者为此受难，皇室为此说谎，母后信着你的判断，我也合了你……可这么多的人相信着你，到最后，我们什么都没有等到！”玛尔斯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话全都说了来，“真是荒唐无比……”

“战争的发动者，宣扬反人类、反帝国、反教廷，改组并建立亚兽人反动组织，野心地试图在圣维亚大陆上建立以亚兽人为首的新秩序，企图抹杀圣维亚人的生存空间。在人类圣战中犯绝对不可饶恕的罪行，迫害成千上万的帝国人民……”

“你……在什么？”玛尔斯开，他不清楚自己正在怎样的状态中。

玛尔斯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次被上肮脏的布袋，只觉灵魂被什么刺了一。

“他为什么会这样？”

在手可及的地方，玛尔斯看见了自己的人，不修边幅，发凌垂把大半张脸挡住。和想象中不一样，他没有发任何抱怨声音。他也没有挣扎和反抗，只是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