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铃铛，他对小孩挥挥手：

“小朋友你好啊。”

小铃铛也挥挥手：“叔叔中秋节快~”

灯光师大哥被她萌化了，冲她扮个鬼脸逗她，随后搬起落地灯。

倏然，他的猛然顿住。

小朋友？

对了！

对了！

“对了白助理。”大哥放氛围灯，猛地看向白檀。

白檀笑：“您终于想起来您要说什么了么。”

大哥捶顿足，一副便秘许久终于通畅的释然模样：

“三年了，我终于想起来当初要和你说什么了！”

白檀疑惑一歪。

这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奇奇怪怪。

“我想告诉你，霍老师正在休息室和傅明晟老师对戏，要我通知白助理你晚一再去。”

白檀缓缓打一个问号。

“什么意思。”

“就是三年前，《夜雨录》杀青那天，你不是请了半天假嘛，然后霍老师说，傅明晟老师有新戏要赶拍，但是对人设拿不到位，他就帮忙一起在休息室对台词，怕你忽然过来打断傅明晟的思路，让我通知你晚去，结果我忘了。”

白檀忽然觉得好似被冰封住了。

大脑完全宕机了，无法再对发任何指令，可里每一颗细胞都在颤抖，仿佛随时可能破碎。

所有的知都只能凭借本能从里往外挤。

“对戏。”白檀怔怔。

“嗯呢，对戏啊。你是不知，我这三年就总想着这事儿，也不知脑是怎么了死活想不起来，困扰我三年了呀，妈呀终于想起来了，舒服了……我看我得去医院看看脑了。”

灯光师大哥说完转离去。

白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在其他艺人助理打游戏的叫骂声中恍若隔开了两个世界。

所以当年霍泱说的“和他只是玩玩，他要是给我生孩会吓死人”只是……

台词。

那一刻，密密麻麻的思绪争先恐后涌脑海。

他想起来小时候数学题，总也算不对，老师就骂他是猪脑，他还不服气，说“我很聪明我才不是猪脑”。

那他是什么脑呢。

因为害怕不敢去找霍泱求证事实，让他背负了三年渣男的讳名，也让他没能见证小铃铛的生、学会走路说话、慢慢大。

也让小铃铛为了爸爸痛苦了三年。

是啊，霍泱那年在游乐园和他说过，如果他真能给他生一个孩，他会用生命去护这个孩。

可自己为什么不信。

白檀只觉浑的力气都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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