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画怎么会在藏书楼？有些年的古画不都放在卷宗室保存吗？”戚怀麟看完画，抬问。

“原件当然是在卷宗室，这幅是七叔公临摹的。”戚砚明指着落款红印说，“看，鹤鸣，这是七叔公的号，他的画都会落这个款。”

“家主，你猜猜看，七叔公为什么要临摹这张画？”戚归涵忽然笑着问。

“因为敬仰我祖父？”七叔公对他祖父的敬仰戚家人尽皆知，用四姑婆的话说，就是七叔公是他祖父的脑残粉。

“不是哦。”戚归涵摇着手指说，“这是专门画来让族里小孩找法玩的。六祖父上的这些饰都是法，参加游戏的小孩只要找上面所有法，就能获得奖励。”

戚怀麟：“……”所以，这幅画其实就是《大家来找茬》的游戏么？

【上的饰都是法？首饰架平日穿那么多法，其实是在学我祖父？】

戚怀麟侧目看向虞野：你一个八百年前的人，喊一个一百多年前的人“祖父”，合适吗？

虞野：跟着你喊，再合适不过了。

戚怀麟：……

在戚怀麟跟虞野神间，戚归涵冷哼一声，开就嘲，“没错，戚朔就是在学六祖父，但他就是纯纯的东施效颦！六祖着华贵且风倜傥，戚朔着直接变成首饰架。六祖上的法都是自己炼制的，见着喜的小辈会随手送；戚朔上的法都是到收罗回来的，见人就秃开屏。”

戚怀麟的视线重新转到画卷上。

戚朔上满法的样，倒也不至于像秃开屏，但跟他祖父相比，确实对比惨烈。戚朔着法，惹人注意的就是他上的法，而他祖父着法，让人前一亮的却是他这个人。他刚才看到画的时候，就完全没觉画中的人上饰多了。

“哎，家主，你要不也学一六祖父法的风格？我觉得你肯定合适。”戚归涵忽然提议。

虞野也跟着兴趣地看向戚怀麟。

戚怀麟果断摇，定拒绝。

如果没有必要，他不会随带多件法，他不喜上带太多零碎件。

“话说回来，戚朔应该会被判刑吧？”戚归涵见戚怀麟不合，只能悻悻地把话题转回戚朔上，“也不知会怎么判？”

在场的三人一鬼，对戚朔犯的事了解不全，对刑法也不通，所以讨论了半天，他们也没讨论一个可靠的结论。不过，在半个月后，戚怀麟倒是褚晏那里得到一个大致的答案。

那是戚怀麟单独陪着虞野过完中元节，同时也是虞野忌日后的隔天，褚晏和云佩瑜约了戚怀麟和虞野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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