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病急投医了。

“救护车怎么叫？”戚怀麟的理由成功说服了虞野，虞野放弃了叫戚归洲兄妹过来。

【你把还给我，我自己叫。】

“我帮你叫。”虞野拒绝，“我还从未叫过救护车。”

【……】行吧，这也算是机会难得了。

戚怀麟指导着虞野打完救护车的电话，又让他将车祸报给警。

【好了，现在可以把还给我了吧。】他不但让虞野验了叫救护车，还买一送一，让他验了一把给警报通事务，也差不多该把控制权还给他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你可以把还给我了再说。】戚怀麟觉虞野是在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就是不想把还给他，但他又不太理解虞野为什么要这么。

“你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设计的。”

【什么？】

虞野将傀儡纸人的事，详细给戚怀麟讲了一遍。

【这看着像是借你的碎片，诱我来害我命。】

“你有怀疑对象吗？”

【我暂时想不来。】戚怀麟沉思片刻后说。

“会是戚朔吗？”

【就个人恩怨上来讲，戚朔有嫌疑，但是没有明确指向他的证据，而且有说不通的地方——】戚怀麟说，【戚朔应该还不知我在找你的碎块。就算戚朔知了，他又是怎么分辨哪个至之是你的碎块，确保引我来的诱饵是有效的？】

他们分辨虞野的碎块，靠的是虞野的知，戚朔可没有虞野的帮助。

戚怀麟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琢磨个绪，最后让虞野给戚归洲兄妹的父亲戚陆打哥电话，拜托他安排人过来调查一车祸现场。要是能发现一些新的线索，或许就能找背后的凶手了。

【虞野，把还给我。】等虞野结束跟戚陆的通话，戚怀麟再次要求。

“我想玩手机。”虞野着戚怀麟的手机，拒绝还。

【……你会玩吗？】戚怀麟反问。

“我自然会玩。”虞野说着，就开始研究戚怀麟的手机，“我看看你手机上有什么游戏……”

戚怀麟皱起眉。

虞野本就是在找借，不想把还给他，问题是虞野为什么不想把还给他。

戚怀麟正思索着，就见虞野似乎打算挪动一，但动作到一半，却是不自然地顿了一，随后才慢慢摆正。

戚怀麟忽然福至心灵。

对了，他上现在有伤，跟着车来的伤，现在上肯定到都疼。虞野是不想让他遭受疼痛的罪，这才拒绝把还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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