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麟失笑。这位吴老，还真是半没把自己当书法界的泰斗看。

“原本想跟你多聊一会儿，不过我看你这黑圈——”吴老抬眸看着戚怀麟，了自己的底，“昨晚熬夜了吧？”

戚怀麟抬手摸了一自己的底。

他何止是昨晚熬夜了，他是一连熬了好几夜晚。他并不是容易现黑圈的质，偶尔熬个通宵，底几乎看不黑圈，只有连着几晚不睡的度熬夜，底才会浮现淡淡的黑圈。

戚怀麟放手，朝吴老笑了笑，“昨晚有事，睡得晚了些。”

戚怀麟没有告诉吴老，是从他上驱逐来的厉鬼，转附在他上，这才闹得他连着几天没法睡。这话说来，除了徒增对方忧愁外，没有任何好。再说，他没法睡觉这事，这主要责任在虞野，跟吴老并没有关系。

“年轻人，没事别总熬夜。”吴老站起来，拍了拍戚怀麟的肩膀，随后提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久留了，你也好赶休息去。”

吴艳跟着起，和戚怀麟别后，跟着吴老一起往厅外走。

戚怀麟抱着吴老送的字，刚送他们走厅大门，就被吴老拦了来。

“戚家主，你就别送了，我们跟着这位小兄弟去就成。”吴老指了指之前带他们来的戚家族人，说完之后，却没有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望着戚怀麟，面迟疑。

“吴老先生，您有话尽直说。”戚怀麟温声说。

吴老挲了一手指，这才开问，“之前从我上驱逐来的邪祟，是被送去超度了吗？”

戚怀麟垂眸，“对，已经送去超度了。”他之前没把虞野在他上的事告诉吴老，现在自然也不会说。

虞野在戚怀麟脑中嘀咕，【这老得还宽，还我有没有被超度？】

邪祟的去向已经问了，吴老再继续往说，语气间也就没了迟疑，“是这样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那邪祟烧些元宝佛经。只是不知该去哪里烧，他才能收到？”

戚怀麟面诧异，没想到吴老提起虞野，竟是想给虞野烧元宝佛经。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曾经附在自己上的邪祟烧供奉？戚怀麟有些难以理解。

“被那邪祟附后的事，我是不记得了，但是在被他附前发生的事，我还隐约记得。”吴老回忆，“那天我刚到d市，了飞机后，去了一趟洗手间。从洗手间来的时候，走得太急，险些倒，是那邪祟拉了我一把。”

“年轻人摔一跤，或许无甚大碍，但我这个年纪的人，真摔上一跤，怕是就这么去了。”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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