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待久了，大家都学会了拐弯抹角地说话，好像只要躲在一层暧昧背后，所有人就都不会受到伤害似的。

于思煜思考了一会，反问：“嗯……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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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煜很轻地笑了一，“我可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抱歉把你晾在一边了。”李之洲非常诚恳地着歉，可这并不是于思煜想要听的话。

“あ、すみません。（啊，对不起。）”那男生大概是要赶路，匆匆忙忙地扔一句歉，便一脚跨了车门，消失在人之中。

很少人会像于思煜一针见血地问题。这话说得太直接了，听得李之洲懵了一。

于思煜移开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其实对于李之洲的答案，于思煜并没有那么在意。

他甚至不希望李之洲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逢夏车后，李之洲挨了过来，拉住了他旁边的吊环，歪着去找于思煜视线的落。

一本正地回答，“你是不是喜人家？”

她太好看了，像只血统贵的布偶猫。于思煜觉得她把自己衬得像只沟里爬来的浪狗。

李之洲的眉间很短促地折了一，“没有打算。”

“我知我问你什么。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跟她扯上关系了吧，毕竟人家正在跟李哥打得火，三角关系啥的太尴尬了。”沈言很认真地劝他。

电车到站停了来，旁边要站的男生往车门走时不小心撞到了于思煜的后背。

他开始想：我这样又算什么呢？

“什么叫我觉得啊。”沈言莫名其妙。

于思煜手上虽然抓着吊环，但他并没有使劲抓牢，只是虚虚地搭了几手指。本来他就有些心不在焉，被别人猛地一撞，手立刻就脱离了吊环，往前倒去，整个人都挤到了李之洲的上。

李之洲抓着吊环，在于思煜撞过来的时候，几乎是意识地腾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搂了一，像是要把他护在怀里似的。

到了车站跟沈言分开后，他们又变成了三人组一块坐电车。

虽然说是结伴一块，但实际上逢夏会一直黏在李之洲边说说笑笑，而于思煜总是适当地隔着一距离，一个人游离在圈外。他站在优先席的前方，手松松地拉着吊环，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的向后飞动的绿稻田。

“不至于那么小气。”于思煜故作轻松地说，他说完顿了顿，又问李之洲：“你打算跟她往吗？”

于思煜偏过脸看着李之洲，瘪着嘴不说话。

“不兴？”

“你觉得……我喜她吗？”

明明是三个人的同行，于思煜却觉得还不如一个人来得自在。

“那你这样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