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思煜心猿意的期间，李之洲起去倒了一次，顺带着给于思煜也倒了一杯搁在他的手边。于思煜这会儿已经不转笔了，他开始用笔在草纸上画圈，一圈一圈的像是一座迷。

李之洲瞥了他一没说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没过几分钟，他又走了回来，“陪我门买个冰淇淋吧。”

“啊？”于思煜着笔，茫然地抬看着他。

“反正你也学不去，不如一起去散个步。”

因为是住在学校周边，即使是晚上十了，这里依旧还是人声鼎沸闹非凡。两个人并肩走在夜市的灯光里，衣服上粘上了油烟的味。

于思煜碰到了很多考研班的同学跟他打招呼。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津岛大学的大四学生，因为李之洲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于思煜一块上课，所以自然也认了个脸熟。

平常上课课，于思煜总是掐着到，掐着跑，一直没有跟谁说过话。也许是因为在课外时间碰上了，大家都很放松，便有那么几个胆大的趁机跑来问李之洲要微信。

于思煜就站在旁边，看着李之洲是怎么面无表却彬彬有礼地拒绝每一个来要微信的人。他心想：妇愁者联盟永远迎你们。

来来回回碰到好几个之后，李之洲也懒得拒绝了。迎面走来的人一旦“唉，我认识你”的表，李之洲就立刻拉着于思煜的手拐弯绕。

他们钻了一条稍微冷清一的居民区小巷里，总算是逃开了社悍匪的围追堵截。折腾了了半天，冰淇淋都忘买了。

居民区的楼层里灯光，一望去像飘在暗夜里的萤火。这里的绿植比老城区还要密集，不时会有野猫窜来，两闪着莹莹的绿光，远远地看了他们一又姿矫健地钻回木里。

于思煜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从南方回来后，第一次跟李之洲在夜里散步。

年少的时候，他们好像曾经在好多个夜晚里，钻那破败寂静的老城区，一起慢悠悠地踱着步。于思煜这么回想起来，发现他们从很早开始就跟偷偷摸摸早恋的中生没什么两样了。

于思煜不自觉地仰起了，他看到天边上一小片遮不住星光的薄云缓慢地飘了过来。年少时的两个人都像穿着薄云的新衣，在别人里早就一-丝-不-挂，自己却丝毫不知。

太漫了，从对李之洲一见钟的那个天开始，于思煜不停地劝自己放弃，又不停地受不了诱惑爬起来继续前行。这一路走过来，他了十年。

如果当初他能定勇敢一些，也许本用不了那么久。

“在医院那天……我以为你真的要走了。”于思煜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撕开了那层他们两人不愿碰的窗纸。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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