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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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跟老师申请一，我陪你去上课，笔记我来记。”李之洲说着，又低继续理工作。

“不，我没事。”于思煜放手上的书，摇摇。他们对那日的吵架一致保持了缄不言，很顺地倒回到跟之前一般的关系，“我在想，院后考研课怎么办？打了几天石膏，右手已经僵得不听使唤了。笔记都不知该怎么记。”

杨过这个称呼是沈言带喊起来的。于思煜住院这期间他隔三差五地过来，来了也不活，就只顾着天南地北地侃大山。然后某一天沈言那圆脑瓜忽然灵光一闪，开始喊于思煜“过儿”，见着李之洲就喊“姑姑”。

于思煜要是真让李之洲就那么跑了，老爷说不定能从骨灰盒里飞来找他算账。

听他自然而然地喊着爸妈，于思煜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需要什么特殊照顾。我只是骨裂了一，又不是真成了杨过。”

于思煜心里还得念着自己答应了李光济。死者为大，遗言是最不能辜负的。

“你又不是天天上课，我的工作提前一推迟一不影响什么。”李之洲盯着电脑屏幕瞳仁小幅度地左右移动着，手指在键盘上着噼里啪啦打着。

单人病房有的卫生间，医院里也开设了堂，生活上倒也没什么不方便。

“那我上课的时候早一班地铁去你家找你？”

“我不希望你去挤早峰的地铁。”李之洲摸了摸笔记本电脑的盖，“而且爸妈估计接来要忙着准备你的案的材料，也没空照顾你。”

老生前就固执。

李之洲向来不会他，于思煜重伤卧床想也有心无力。沈言便得意忘形地越喊越起劲。终于，于思煜忍无可忍了，问他：“我是杨过，他是小龙女，那你是什么啊？”

于思煜终于学乖了，亲亲抱抱的玩笑话是一句都不敢讲。他生怕李之洲一个应激，人又要跑路。他那么，走起路来跟飞一样快。于思煜就算残志，那带伤百米冲刺的滋味，他实在不想再会一遍了。

李之洲的手兀自停了来，指蜷起，拇指在上面搓了一。他抬手合上了笔记本的盖，看向于思煜，“你要不要暂时住我那？”

光是想想，于思煜就不由得浑一颤。

呆在医院，一边照顾于思煜一边工作。

沈言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就被问懵了。他正努力思考的时候，于思煜咧嘴一笑说：“别想了。就你这吊样，充其量也就只能当个雕了吧。”

“啊？”于思煜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之洲的目光顿时从电脑屏幕上弹了过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