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洲比于思煜一些，但论胖瘦两人都差不多，所以他穿着于思煜的衣服也并没有特别不合适。

好看却悲伤的脸。

只是每一面镜面上都倒映着李之洲的脸。

“早。”于思煜将门打开了一些，示意他来。

“真好。”他很轻地又重复了一遍。

他刚洗完澡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估计李之洲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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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思煜一就醒了。

李之洲一步跨了来，反手推上了门:“能把三英语课本借我吗？”

明明前一晚很晚才睡，却比平常醒得还要早一些。醒了后他发现自己了很多汗，黏腻地裹了一。他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第一时间就是跑卫生间里冲了个澡。

李之洲抿着嘴，站在他后无声地笑着，他看到于思煜转了过来便对他说：“小鱼，你家人真好。”

于思煜瞥了一书桌上的电钟，才刚刚六，他喊着：“等一”，手忙脚地把散落在房间的漫画书和衣服团成一团，一脑全到了床底，这才打开了门。

最后那句话太多余了。于思煜搓了搓鼻，将脑里那些冒了的浮想联翩行摁了去，他往地上一跪，开始从床底往外掏书。

“你刚刚去的？”李之洲忍不住笑，“不用这样，我真的不介意。”

“哦。好。”于思煜说着，在书桌和书包里翻找找了起来，找着找着才想起刚刚收拾的时候好像确实是看到了英语课本，被他团在衣服里床底了。

于思煜终于从床底找到了英语课本，正要递给李之洲的时候，发现李之洲手里正端着一本漫画低着看着。

说完这句话后，他上挑的线渐渐落了来，变成一条有些悲伤的平直的线。

这一夜于思煜了许多不同的梦，一个接着一个。梦境像是破碎的玻璃镜似的，七八糟的连不到一块。

“早。”李之洲站在外面，上还穿着于思煜的衣服。

梦境的最后，他看到李之洲站在他面前，温的吐息落到了他的嘴上。

李之洲想了想，蹲来，帮他把卷成一团的衣服和书分开，再整齐地叠在旁边。

“我介意的。”于思煜一本正经地说。

于思煜转过看了李之洲一，自己已经把他邀请了房间，这一会儿总不能再把他赶去。于思煜叹了气，“你介意我把房间得七八糟吗？”

“不会。为什么要介意这事。你把我房间得七八糟也没事。”李之洲正打量着旁边书架上的书，漫不经心地说。

在了二楼的楼梯，于思煜才敢转过脸看李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