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煜反而笑不来了。

“他以前仗着自己打得好，在队里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李哥从来不鸟他。无论是当队友还是当对手，李哥打赢打输都一脸无所谓的样。王越川一碰到李之洲就只能无能狂怒。”

李之洲也许对输赢比较无所谓，但是于思煜知沈言底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争好胜的。何况对手还是个跟他不对付的人，沈言一定非常想赢。

到了决赛那天，于思煜从中午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上一阵冷一阵，四肢一酸一痛。即使他把自己裹得跟只熊似的，依旧不停地打寒颤。

“他跟你和李之洲比，谁厉害？”江小北反着坐在椅上，搁在椅背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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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宿舍里谁也没睡午觉，到决赛了大家都兴奋的。决赛的对手是四班。他们班虽然平均平比不上于思煜所在的一班，但对面有一个在初中时在排球队待过的队员，叫王越川。

每天冰火两重天地受着，冒病毒简直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地从他的鼻一脑拥到咙。于思煜每天张嘴说话前，先像个林黛玉似的“咳咳咳”地咳上几声。

“为啥那么说？”

于思煜躲在被窝里笑了一声，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那个人球品超差，打着打着就容易起火。一会怼队友一会怼对手。我是真烦他。”沈言絮絮叨叨说着。

“初中毕业那会儿，王越川跟喜的女生告白，那女生把他拒了之后，转就跟李哥告白去了。所以王越川每次见到李哥，表都相当彩。”沈言说着，嘎嘎嘎地笑起来。江小北也跟着一块笑。

李之洲，沈言和王越川原来是一个中学的，以前也在一起打过球。三个人就像是在一个开锅里炖过似的，全是老熟人了。只是沈言跟王越川这个人互相不太对付。

沈言一个中午都在跟江小北叨叨王越川的八卦，于思煜疼得睡不着，就窝在床上昏脑涨地听着。

只要是他的亲兄弟想赢，别说是区区的病躯了，就是拖着一把断了手脚的残骨，于思煜也是要上场的。

这给选手们带来了空前的压力。现在不只是单纯的是输赢问题了，这一旦打不好就会丢人丢得全校皆知。

“论实力，他厉害。”沈言实事求是地说，“但是我觉得李哥克他。”

严重了。

比赛是没有要求制观赛，平常除了自己班的同学，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来看比赛。但这一日可能因为是决赛，二绝大多数同学都自发地跑到育馆观赛，连不少一的学弟学妹也跑来凑闹。

整个午于思煜一直着罩，除了声音嘶哑之外，并没有过多得暴他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