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煜呼了一气，问：“沈言你那时候在嘛呢？”

于思煜不由地苦笑起来。每次他要跟他划清界线时，总会些茬。到底是为什么呢？

“你以为他是喜谈恋吗？狗。我估计他跟学也就是牵个手的程度。我可以跟你赌，他们要是打过啵都算我输。”

，他才发现上面还连着充电线。

“李之洲他啊……就是想要朋友而已。”

“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之后，谁还敢跟李哥玩啊？都绕着他走。之前玩得好的男生是彻底不敢跟李哥说话了。整个初中期间，也就只有个把女生，冲着李哥的脸得好看跑去表白的。后来你也知，他对接近他的女生都好的，对她们是百般照顾。可是人家觉得腻了或者压力大，就跑了。然后，李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见谁都躲着，跟谁都小心翼翼，打他骂他，他就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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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我准备好了。”

好像在校园题材的作品里，东亚父母总站在了反派的位置。他们与其他作品里的反派不同，他们从不杀人。

是因为造化人，还是自己本不想走。

他扯了充电线，将手机通话的免提掉，放到了耳边。

“后来李哥的爸专门就到学校来，在课间的时候把他逮去骂，骂他跟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学坏，说再跟那个男生玩就打断他的。当时他爸骂得好大声，不只是我们班，连隔其他班的同学都听到了。跟李哥玩得好的那个男生，就在教室的角落里缩着，脸白得吓人。”

“我那时候就是个二愣，哪会想那么多，谁好玩跟谁玩呗。所以那会儿跟李哥也就是普通同学关系。上了中后慢慢熟起来，回仔细一想这个事，觉得他可怜的。”沈言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去。

于思煜默不作声地听完了全，忽然觉得手指有些发酸，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把手机得太了。

“我们那个班主任是个势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我们那会儿其实都淘，有时候在课堂上打闹起哄一什么的。那个男生当然也跟我们一块闹。班主任就独看不惯他。”

“李哥以前不是现在这样见人就躲着的。他虽然话不多，但人还比较随和。初一的时候，他跟我们班上一个男生玩得很好。那个男生吧，人是好的，就是家条件不太好，好像是单亲家，他……嗯……也没有那么聪明，所以学习成绩就不太好看。”

“我上次跟你说过，李哥他爸专门给老师送礼，让我们班主任盯着。班主任看李哥跟那个男生玩得好，就跟李哥的爸爸告状，说他跟坏孩玩。”

他们只是阉割灵魂。

沈言小声了“嗯”了一声，他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才开了。从他嘴里娓娓来的不是故事，是过去的事，是藏于旧事里的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