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她了。”

因为是背着光，双手还捂在脸上遮住睛，杨乘泯抬过来看他的时候，陈牧成才发现，他的眶很红。

“找谁？”陈牧成走到杨乘泯面前，手指放在他的上摁了一，“是冒了吗？好像没有冒药了，我去买一吧。”

他走到门，罩上外门前，一直不说话的杨乘泯在他后开：“你这些年，是这样过的吗？”

陈牧成忽然踩了个空，在平地里被自己绊了一，他的手握着门把上没收回来，因为听明白一些东西，变得急剧起伏起来。

“离开洛山以后，就被送到神病院了是吗？没有去国外读书，在神病院治疗同恋治疗了半年，回家以后发现你的爸爸一直在欺骗你和你的妈妈。你替他那笔治疗费，你清楚因为你，他连带厌恶你边的关系。那些钱，治疗费，让她继续读书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过来。”杨乘泯轻声地叫陈牧成，“过来告诉我，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

陈牧成浑浑噩噩地定在门前，被一前所未有的恍惚僵化住，直到听见后有细微的鼻音，杨乘泯问他：“不愿意告诉我，是因为不愿意让我认为一切都怪我，是这样吗？”

“可我这些年，过得并不怎么好呢。”

陈牧成的睛红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杨乘泯边：“是我妈给我的，我妈给我留了一百万。我借了很多钱，在我还不上的时候，有人找到我，把我妈最后留来的东西还给我。”

“我从来不知，在跟我爸结婚以前，我妈是很厉害的律师，你知吗，我爸。”陈牧成哽咽了一声，泪跟着语无次的话一起掉来。

“我也不知，我也不知我爸为什么会那样对我，我好像一也不认识他了，他怎么可能把我送神病院，他怎么可能肇事逃逸，他怎么可能轨啊。”

“他骗我。我害死了我妈。”

从国外回到江州的那段时间，可以说几乎是一个将陈牧成打碎再塑造的过程，先是被送到国外治同恋，随后是背地里不为人知的家，陈明宏好爸爸和好丈夫的形象接二连三地碎开，最后崩塌于罗清一位故友给他带来的最后遗。

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个视频的存卡，一份百万的存款，他的妈妈在她离开他很久以后用这两样东西给他看到了人最险恶的一面，哪怕他在那之前误会她很久。

陈牧成接受了他的爸爸是一个彻彻尾的人渣，从此再没有爸爸。

陈牧成小心翼翼地翻自己藏起来的存卡，电脑里，然后牵着杨乘泯的手，两个人抵着沙发，在地上坐。

画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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