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男的怎么谈恋，杨乘泯又没有跟男的谈过，他没有经验的，是都一样吗，就像他和陶南意谈恋那样吗。

杨乘泯打开手机，又空白得像很久之前搜索怎么当好一个哥哥那样去搜索两个男的怎么谈恋。

几个文章看来，容冗，联篇累牍。

杨乘泯把手机关了，又开始自己去想。

不一样的吧，和官方刻板的答案不一样，和陶南意的不一样，和任何一个男的都不一样。杨乘泯在陈牧成这里背负的东西，要比在别人那里多得多复杂得多不单一得多。

杨乘泯实在想不来，算了，任着他推着他走吧，任着他被自己推着走吧。任着他被他的推着走吧，也任着他被自己的推着走吧。

杨乘泯就这样卸一些责任，又这样扛起一些更重的。

他把烟扔垃圾桶，推开玻璃门径直去洗手。

白茶味的洗手，冲掉手上被熏得缭绕的烟味，杨乘泯净迹，往沙发去。

他停在陈牧成旁，一寸一寸地看他，好久都不动也不说话。陈牧成察觉到，转过去，偏向另一面，就是不让他看。

他的脑袋埋去，蔫蔫地抵在两条上，了睛想睡觉，杨乘泯突然着他的肩将他整个人用力扳正。

陈牧成又被迫和杨乘泯面对面，他怒起脸，这就要朝杨乘泯发火，杨乘泯却一只手撑到沙发上，一只手着他的，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抬起来。

然后他弯，低，毫无预兆的，直白来亲陈牧成。

这个吻有些猝不及防和突如其来，陈牧成懵了一，半晌愣着没一反应。一时间不知是先受嘴上这个温凉又温的，还是先迎上去，闭起睛把这个吻完成得完。

他有些乎乎，像从过山车最脱轨，整个人掉千千层层柔的云。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杨乘泯亲得很克制又很小心，怕吓到他，没有过多越界，只是用两片薄薄的，有燥的嘴依磨着贴在他的嘴上，很轻地蹭着。

陈牧成的耳尖红透了，杨乘泯亲他和他亲杨乘泯是不一样的。

他在那么手可及的一厘距离间看杨乘泯薄薄的，看他松开他去帮他系上睡衣前的两颗扣。

陈牧成狠狠掐了一指心，没有以往他素来要再讨来一些什么的得寸尺，反而是不太敢相信的，不知这个吻代表什么。

他没有反应过来地问：“哥，这是什么？我不跟那帮人玩的奖励吗？”

“程。”杨乘泯否定掉他的先为主，说:“谈恋的程。”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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