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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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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存在象征他这辈里普遍的日常,或洗发或剪发,或洗脸或照镜,或随意一偶然一碰,在任何面对自己的都能不自主地想起这创伤。想起来,原来是这样留来的。

所以杨乘泯也不必问他还记不记得。他只问:“想不想把这个疤祛掉?”

剪刀来到鼻梁,咔嚓一声,剪掉碍发。镜里的杨乘泯终于不再是影影绰绰的。陈牧成看着他说:“不想。”

“为什么?”杨乘泯问。

陈牧成不回答了,他的手也摸来,到那条线状的疤痕组织上挲了两,说:“你还记得啊。”

“嗯。”杨乘泯应,“我记得。”

怎么可能会忘记呢。那个场景对如今过去这么多年的杨乘泯而言,都是不可磨灭的无望。

他那么小,从楼梯上摔来,脑袋砸到台阶上,密密麻麻的线从上穿过去,起来。最后着被纱布包扎严实的,红着眶挂着泪地从急诊被护士带来,看罗清和陈明宏不顾形象地在走廊泣声撕吵。

其实杨乘泯和陈牧成为数不多的见面间是生很多羁绊的。就像杨乘泯那时已经很久不过生日也不在乎生日这没有意义的大象征了。却还是在那天,在那个混得一地人人飞狗的零前,给陈牧成过了个生日。

“不想祛就不祛。”杨乘泯说。

店员开始洗,把陈牧成带到洗发椅上。躺,洗发来,手指打转,借题发挥,调侃他那个粝的疤,打趣像蜈蚣。

杨乘泯不想听,打断:“我来吧。”又重复,作一步没必要和多余的关系解释,“他是我弟弟。”

于是陈牧成那副要死不活的绵样神起来,嘴里开始嘟囔,在杨乘泯手讲些不满杨乘泯的话。一会儿是了,一会儿是凉了,一会儿是太用力了,一会儿太没劲了。总之,就是不停挑他刺。

手指不动声地使力,在洗发打磨来的泡沫中像警告他般加重。杨乘泯问:“她为什么那样对你?”

那场乌烟瘴气的撕吵有力到震耳聋。不论是失手也好还是刻意也好,杨乘泯那时就知,他是被罗清从楼上推去的。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在经历那个境。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在经历那个境。从那个境中一个人大。一个人在那个境中依照本,没有被影响和受限,这是很好的事。

“她可能不我吧。”这个该来的问题有一天还是来了。陈牧成避重就轻。佯装被泡沫迷到,眨两,语气轻松:“没事,我也不是很在意这个。”

你真的不在意吗。你真的无所谓那份碰一次都像回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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