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怜枝的手环抱住自己，只是他只要一放开，怜枝的手又会像一样走，这让斯钦日很是不安。

他再也克制不住了，积累多日的烦躁与不安岩浆一般涌现来，斯钦日从来没有哭得这样厉害过，一脸面也不要了：“别放开我……为什么……就不能抱着我……”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这么恨我吗，沈怜枝！！”斯钦日仰起，他跪在沈怜枝脚边，哭得泣不成声，“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

“阏氏……怜枝啊……”斯钦日哭得实在是太厉害，他的咙发嗬嗬的轻嘶声，他再次抓住沈怜枝的手腕，可没多久又被怜枝轻挣开了。

斯钦日惘然地看向他，只见怜枝摇了摇，他没有说话。斯钦日哭得这么厉害，可怜枝甚至没有抬看他，他垂着，掩过了底那一丝无奈。

他愿意付一切来换取沈怜枝的一，他只差用剑剖开膛，然后亲手挖血淋淋的心脏捧到沈怜枝面前——

其实他哪怕真的这样了，怜枝还是一都欠奉。

“你没必要这些。”最后沈怜枝说。

斯钦日颇受打击，他红着眶看了怜枝片刻，沈怜枝还是低着，对他的目光避之不及。

他净泪离开了，在斯钦日转过的那一刹那，怜枝终于抬起来，如果斯钦日在这时转过来，他便会发觉怜枝的目光已与先前的冰冷决绝不同，而是多了一分怅惘……

终归还是错过了。

斯钦日虽以雷霆手段解决了右大都尉，骇住了其余人等，可他还是很不放心，非得要亲自守在沈怜枝边才肯罢休——

自然不是守在怜枝榻侧，他怕碍着怜枝的更招他烦。

斯钦日夜夜披个羊袄守在王帐之外，困得架了也不敢真睡过去，只要稍有风草动又睁开，瞪着睛巡视一圈。

天亮后小安送早膳来，见着怜枝言又止，沈怜枝便明白了，斯钦日又在外守了一晚上。

“雪的愈发大了，冻得跟个雪人儿似的。”小安这样说。

怜枝手上动作一顿，不知怎的抬往账帘瞄了一，恰巧两片帘被风拂起，怜枝瞥见了隙间的那抹衣角，褐的袄，被雪染的雪白。

他收回目光，端着碗呷了汤——清甜，鲜，一去五脏六腑都腾腾的，那滋味不比他从前在周中时尝到的要差，可怜枝只喝了一便将碗放了。

“别待在这了。”怜枝走到帐外对斯钦日。

斯钦日没料到他会突然走来，登时有些手足无措，见怜枝只着单衣，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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