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两人刚开始吵起来的时候她就给左叶打了电话，左叶刚巧开车从附近经过，路调个，还不到十分钟人就上了楼。

左叶电梯刚拐到楼，见门开着，就知事了。

她有好几个副业，整天开车到跑，力旺盛，格也锻炼得健硕，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谢舒毓住了。

又哭又喊，还拿撞墙，折腾到现在，谢舒毓也累了，像婴儿浸泡在羊里的姿态，侧蜷缩在地板。

理智回笼，泪无知无觉布满了脸，她的心一片片刀切似的疼。

好狼狈啊。

温晚在她边，跪地忏悔的姿态，双手捂脸哭泣。

乌玫吓坏了，惊魂未定，跌坐在一旁。

左叶敲了敲额，把她们一个一个扛到沙发上去，然后摸了烟来叼在嘴里。

“不准烟。”谢舒毓声音虚弱极了。

左叶让她闭嘴。

温晚“呜”的一声，抱住边的谢舒毓，一个字也说不来，只是哭。

谢舒毓轻轻托起她的手腕，“痛吗？”

十指连着心，痛啊，痛死了。

温晚摇，“不痛，是我害了你，惹你不兴，我都是活该，对不起。”

谢舒毓松开她的手。

左叶后来去台烟，一接一烟，一个小时后，乌玫发现温晚的手起来，变得圆圆胖胖，左叶开车把她们全拉到医院。

“都给我好好治治。”

可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病，都能在医院治好，否则还准备停尸间什么。

温晚的手拍了片，中指和无名指骨折，用石膏支行外固定。

省医也有神科，左叶安排谢舒毓挂诊，几人等待在外，医生和患者关起门聊了半个多小时，谢舒毓来的时候，把医生开的药单成一团扔垃圾桶。

“你什么？”左叶问。

“我不吃药。”谢舒毓两手兜，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那你拿撞墙！”左叶撩了把她额前七八糟的碎刘海，虚虚着额前那个大包，“我看应该给你个磁共振，看看里面是不是了驴，那么倔！”

谢舒毓往后仰了，躲开，“你把她带走吧，送家里去。”

温晚坐在医院走廊的金属椅，受伤的左手摊在膝盖，右手提着自己的x光片和病例本，远远看着她，泪大颗大颗掉在手心。

“你的东西我会寄到你的家住址，我们暂时别见面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谢舒毓站在走廊尽，看楼医院大厅送来的一个急诊病人，救护车上急包扎过，血糊了半只睛，衣领里。

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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