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谢舒毓直接把电话挂了。

“过瘾吧。”温晚揽着她胳膊问。

这是个啥样的女人啊，谢舒毓举起，“我要休妻！”

温晚在旁，双手握着方向盘，睛睁得大大圆圆，朝右微偏，是个偷听的姿态。

什么叫大难临各自飞，谢舒毓真真会到了。

“一心意。”李蔚兰说。

“好呀好呀。”温晚朝前小蹦半步，两手顺着左右腰线往那么一抚，翘起，“只要你能消气，别说踢我，啃我也百分百没问题呀！”

“我真服了！”谢舒毓一面大声说着，一面朝她走去，木连续敲击地面，“我服了，铁服。”

温晚已经跑回车里躲起来，降半扇车窗，两颗黑珠滴溜溜。

“好嘞！”温晚启动车。

离开小县城之前，她们绕去了趟养老院，跟别。

温晚狂拍，“你总有办法，你把那些狗全吓跑了，你是女中豪杰，真正的英雌！”

温晚来的时候被狗追，走的时候还惦记着要报仇，车停在公园外，执意要走小路。

“没什么用啊。”谢舒毓一句跟。

“今晚去你家。”谢舒毓直接说。

她停，狗也停，两方默默对峙，谢舒毓缓缓倒退，直至拐角。

谢舒毓问是什么，李蔚兰以为还有转机，语气变得轻快，“买的土特产，还有纪念品。”

谢舒毓气笑不得，到底没舍得踹，见四无人，走近拍两掌，还狠狠掐了把。

谢舒毓笑。小腚浑圆，又又翘，险些掐不起。

狗群停止追逐。

“闭嘴！”谢舒毓扔了，让她老实站着别动，“我踹一脚，就消气。”

上次来，大铁门里面那扇小铁门是开着的，这次竟然被人锁上了！谢舒毓猛拽了几，没拽开，心里“咯噔”一，完了。

“给你买了些礼。”李蔚兰在电话那小心翼翼说。

“那人家害怕嘛——”

温晚迅速拉开车门跑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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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只狗在后面追，她心脏咚咚狂，跑几步意识到不行，转，举面对狗群，站定不动。

旁边山坡上本是静悄悄，人声刚落，顿时犬吠四起，山上四五只狗嗷嗷冲山。

温晚本能往来时方向跑，这次穿的平底鞋，速度那叫一个快，眨就没了影。

不放心，谢舒毓半路捡了攥手里，到铁门边，没见着狗，温晚又蹦又，“来啊，你们来呀，有本事来咬死我呀！”

温晚尖声大叫，谢舒毓拉着她往铁门方向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