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有字——赠湘明。

两人嗅到八卦的味。

“湘明会不会就是圈的那个老？”温晚手指。

“先问问，别是他自作多。”谢舒毓说着，拿手机给老发微信。

[湘明，睡了吗？]

谢舒毓五个字丢过去。

“过于暧昧了吧。”温晚在旁笑。

对面显示正在输，兴许是激动手抖，半天才回消息。

[你们找到那幅画了？]

咦，有戏。

谢舒毓问：[你真的是湘明吗？]

老说是，谢舒毓说她不信。

[份证拍我看看。]

聊天框没动静，八成真去找，谢舒毓其实已经确定是他，只是不懂为什么当年送给他的画，最后又回到了的红漆樟木箱。

两人记忆中，住的那间老房里，《芙蕖》确实消失过一段时间。

拿上画门，在老家似乎没有开车的习惯，去哪儿都是两条，非常自然，从车边走过。

老发了张图片过来，谢舒毓开。

老是真的老，八十多了，大名却跟“湘明”连个偏旁首都不挨着。

叫谭正德。

止步，谢舒毓站在街边打字：

[你是个鬼的湘明，骗！]

对面发来一串省略号。

[我字湘明。]

他拍了个自己的章，那上面确实写的“湘明”。

哦！忘了这茬，还有字呢，怪讲究的。

[那你直接发章不就行了。]

谢舒毓说。

[你让我发的份证。]

正德老说。

“还老实的。”谢舒毓嘟囔一句。

“到底咋回事。”温晚一路都在猜，“怎么就分手呢，觉老人很好啊。”

谢舒毓说年龄差了十多岁呢，她七十，老都八十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得活得久，我爷跟我倒是差不多岁数，谁知他年纪轻轻就死了。”

温晚不知在那脑补了些什么，一阵接一阵叹气，“当年要是跟正德老在一起，说不定能好好的，毕竟志趣相投，一个会写，一个会画。”

谢舒毓她爷是机械厂工人，那个年代，结结实实的铁饭碗。

写字再好，也是写在圈上，赚不到工分和粮票。

“正德比大了十多岁呢，又没钱，鬼才跟他结婚。再说，真跟他结婚了，就没有我了。”谢舒毓说。

温晚仔细一想，有理。

“话说回来。”

谢舒毓压了压嗓，“我爷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知她跟正德就没个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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