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察觉到我毫不掩饰的目光，还对着我笑了笑。

我努力我最天真无邪的表，张地观察着柯梦言的反应。然后就完整地看到了他笑容一僵，皱了皱眉又松开，茫然地眨眨，然后难以置信地抬来看我的过程。

他抬起又低，重复了好几遍这个过程，表依旧是十分震惊而导致的茫然。抬的时候他用视线对我传达他的复杂心，低的时候就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速击。

我上看到了柯梦言此刻难以言喻的心，缩为他对我评论的五个问号。

反应真可啊。我也低，手指动了几，回复了五个惊叹号。

我的张早就消失无踪，这时候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笑着打趣他：“我人就在这里，你嘛还在微博上留言啊？”

“我……不知该说什么。”柯梦言神复杂，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没什么力度地瞪我一，“你怎么这么讨厌。”

如此羞带怯说来的“讨厌”，表达的意义只有一个可能，打骂俏。

我一本正经地装模作样：“怎么能说你的太太讨厌呢，这位粉丝先生。”

“我家的太太，只有我能说。”柯梦言也绷着脸装傲，说完就忍不住破了功，还是稍微带抓狂的意味埋怨：“你嘛一开始不告诉我啊……我还以为作者是个女孩，还说了不少现在想起来很蠢的话……”

“没有，没有蠢话。”我立刻反驳，“那时候我每听一句都觉得压力好大，被真粉当场更，真是痛并快乐着。”

柯梦言无奈地笑，问：“所以你后来把号清空是因为？”

“因为我觉得那些过于黑历史了。”我捂脸。

“那之后一直没投稿又是……？”

“三嘛，学习都忙不过来，我还去参加艺考了，更没时间摸鱼。至于上了大学……那时候我已经能躺着吃粮都能吃到饱，就不怎么自己画同人了……”

柯梦言眨眨，又不甘心：“我还是觉得你不告诉我就是想看我现在目瞪呆的傻样。”

“呃……我诚实地讲，我确实很想看看你的反应——但我不觉得那是傻样啦，怪可的咧——但更重要的因素，还是因为我当时确实惊讶到不知该如何告诉你。”我直到现在依然觉得有不可思议，“我们这也太有缘了吧。大概月老看着我们的时候实在是太心了，每过五分钟就忍不住往我们上栓一捆红线，所以才能有缘到这程度。”

柯梦言十分合地发散思维，“要是丘比特的话，估计看见我们他就忍不住万箭齐发了。”

我听得笑了起来，“这么听起来，还是月老温和一些。”

“捆绑py听起来好一吗？”柯梦言十分普通地问了这句话，就好像这句话十分普通一样。

我在当没听到这句话直接若无其事带过去和抓住这句话顺带揶揄几句开个黄腔之间纠结了片刻，决定遵循本心，吐个槽先：“我觉得学你看的教材可能不大对劲儿。”

“涉猎要广泛，才能会贯通。”柯梦言，一脸自己说得很有理的样。

果然还是吐槽最适合我。我板着脸：“这位同学请你不要误歧途。”

柯梦言忽然若有所思，“这么说起来……我是看过林林你当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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