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还接到了那位医学博士的电话，对方还和往常一样跟她聊着最新的医学研究成果，以往哪怕不是应答自如，但总能聊上三两句的。

还好吧，姜初瑾弯了弯，说：提醒你登机呢。

姜初瑾匆匆挂了电话，抱着笔记本登录某个医学官网开始啃，医学论文冗繁重，她看了两三行便看不去了。

姜初瑾：哦。

又来了！每次都是这个手段！！

姜初瑾开车把她送到了机场，一路上话不多。到机场后，她偏看了某人保持了一路的蔫嗒嗒的表，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你怎么苦大仇的？

姜初瑾换上拖鞋后，把狗抱起来，蹩眉看了它几秒，然后吐个字：丑。

她掏开钥匙回家后，一注意的就是趴在玄关地毯上的小狗。狗冲她摇了摇尾，然后可能是知它妈妈走了，也转过跑开了。

然而今天，姜初瑾发现自己都找不到话题的切了，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关注过相关研究了。

狗：

不回来的话，你那些卡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南明说。

可能是因为南琅不在，也可能是家里多了某个其他生，姜初瑾的话比平时要多些，表现为对着南宝自言自语。小狗只汪了一声，便爪睡过去了。

姜初瑾呼一气，说不上来什么心，一反应就是跟她打个电话。

那接个很快：姜医生，你这是越洋电话，话费很贵的。

南琅回去的时候是蔫着的，见到姜初瑾都快哭了。她边和姜初瑾解释，边痛斥着南明的冷血行为，同时还订了最近一趟国的航班。

她回了一趟家，换衣服拿上护照和其他证件，临走前还把南宝托付给了姜初瑾。

两三天就回来了。南琅说。

我要走了你很开心吗？南琅瞅她。

不换。南明说：我喜。

这么丑，哪里可了。姜初瑾把它放来，把准备好的狗粮放到它面前，说：还招人喜。

她陷一难以言说的烦躁里，很难静心，神时不时看向手机。直到晚上十一多收到南琅信息后，她才从这状态中慢慢脱离。

姜初瑾嗯了一声，说：落地后跟我发个信息。

南琅咬牙切齿：您就不能换换吗？

等她走后，姜初瑾指尖敲在方向盘上，一又一。过了不知多久，她睫动了动，回神似的开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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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琅：落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