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我送送你吗？南琅试探地问。

姜初瑾眉心一。

因为那个来电的缘故，南琅心里还闷着一气，但姜医生想让她送那还是得送送的。她把那个揪的不成样的熊猫抱枕扔在一边，穿上拖鞋站起来，走到玄关开了门。

姜初瑾表很淡定，淡定中透着一言难尽。她走到玄关换鞋，动作说不上是拖拉还是心不在焉。

她换好鞋没立刻走，南琅从她的表里又顾自琢磨味儿来，说：一路平安。

健康，早回来。

姜初瑾这次差连表都维持不住了，她目光在南琅上停了一秒，很克制的收敛回去。她轻了，披上外离开了。

医院里的事其实还是千篇一律，电话是个主治医师打来的。晚上经手了一个手术，却搞砸了一个步骤，这本来普通的小手术瞬间变得棘手。

医院本就人手不多，医生心里又慌，只得请班在家的姜初瑾救场。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姜初瑾才从手术室里来。她摘掉医用罩，在龙细细洗了遍手，然后才去诊疗室换掉那手术服。

她穿上外后，袋里的手机嗡嗡响，来电显示是余洁华。

看到这个名字时，她还微微愣了。自从考后去了北市上大学，余洁华就很少联系她了，母女两人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但她作为母亲的责任尚在，大学的生活费从没断过。

姜初瑾大三基本可以独立了，在她的要求，生活费也不再给了，母女仅剩不多的联系又断了一条。

余洁华一般没有事不会主动来找她，上次电话的原因还是家里的亲戚去世。姜初瑾边思考着，边摁了接听。

吃饭了吗？余洁华默了两秒后声。

姜初瑾说：吃了。

嗯，每天要时吃饭，别伤了胃。余洁华没和她客几句，边直截了当切主题：我听说你有喜的人了？

姜初瑾懂了，这就是这通电话的事。

她坐在诊疗室的旋转椅上，轱辘朝前动了一小截，拿起着桌上的一笔在指尖，说：是。

女的？余洁华问。

是。

还是个，行为浪作风不良的女的？

姜初瑾蹩眉沉默了两秒，说：是。

不知是气极反笑还是觉得嘲讽荒唐至极，或许是两者都有吧，余洁华冷冷笑了一声。她一个弯也不绕，只说了两个字：断掉。

这么多年，姜初瑾早习惯了她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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