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在座椅靠背上?，群里这?会儿已经被?护士截停了，但聊天记录还在，池于钦大概扫了扫，便把将手?机原揣回兜里，随即往前倾了倾，对着驾驶座的司机说——

“王师傅，麻烦您受累，送我去医院吧。”

“您不回去休息休息？”

“不回了。”

天已经亮了，但大夜班还没结束。

池于钦去到值班室，人还没去，隔着门窗就看见了里面坐在椅上?的人，煞白着脸，瑟缩肩膀小小的一只。

不知为什么，池于钦当脑里竟冒来第一次送这?人回家的场景，那条黑漆漆的巷，她走?在那条狭的窄里肩膀也是这?么瑟缩着，又?小又?单薄。

池于钦手?抵着门，缓缓地推开，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轻。

那张素来寡淡的面庞，眉目间多了些许温和。

“你还好吗？”

唐臻是背着的，耳朵先听见了，但反应却慢了好几拍。

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慢慢地转过，目光对上?池于钦的睛，像是没有聚焦，空的厉害——

“师一地的血”

池于钦绕到唐臻面前——

“唐臻，回答我，你还好吗？”

“唐臻！你看着我”

唐臻没有应她，却把手?举了起来——

“我手?也都是血”

池于钦看着她攥的手?，太不由自主地动几。

小张被?送急救的时候，唐臻就已经洗过手?了，虽然?手?上?没有血迹，但袖周边的还在，半个袖都被?染红。

池于钦握住她的手?，把这?人攥着的手?指，一一捋开，温的指尖到这?人冰凉的掌心，然?后握住。

她看见——唐臻的手?掌心已经被?掐烂，指甲印地陷里。

“她本来不用?去楼上?的，应该是我去的被?打的应该是我，小张是替我受的伤”

说到这?儿，唐臻泪一涌来。

池于钦觉得唐臻是有拧劲儿在上?的，第一次值夜就遇到这?事儿，她能一直忍到现?在才哭，也不容易了，就冲群里大家说的那些，这?一夜也够惊魂的。

“你还勇敢，回我跟王院好好说说，表扬你。”

唐臻咬着牙，忍着泪，可偏偏她是泪失禁质，泪本不受控。

池于钦不会安人，刚刚那两句已经是尽全力，这?会儿看着面前的姑娘脸上?梨带雨，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好，思来想?去，用?另只闲着的手?搭在这?人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

“好了，别哭了。”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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