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劲儿的疼是绞着疼吗？”

“对对对，就是绞着疼！”

唐臻再本上又记了一笔。

“那你平常不活动的时候，也疼吗？”

“不疼，不活动我就发闷。”

“有没有去过检查？吃没吃过什么药？”

“健胃消片算吗？我饭后都吃。”

“呃那个不算，你有三吗？”

“不知，应该没有吧，你别看我胖，我可结实呢。”

话刚说完，人又开始，

唐臻看他这况，想了想说：“那这样吧，咱们先测一血压跟血糖，然后再拉一个心电图，看看况。”

“就这样？”

“目前暂时就这样。”

“可我还没说完呢！”男人睁圆睛。

“那你说。”

唐臻以为他是还有什么况没讲清楚，却没想到自己这一，竟然把男人的话匣彻底拉开了，还是合都合不上个那。

他什么都说，从远到近，从小到大，事无细。

四岁那年从单杠上摔来锁骨骨折，昨天跟相亲对象吵架被气到脸红嘴紫；今早大便颜松散偏暗，刚刚办住院坐电梯的时候还到咳嗽。

总之全是这样零碎的事，想到哪里就说哪里。

说就说了，说完还非得让唐臻应他，要是唐臻不应他，他就嚷嚷唐臻不会看病，要找个会看病的来给他看。

唐臻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病患，你说他医闹吧，他就只跟你不停地讲他的况，你说他不是医闹吧，他又拦着不让你走。

一时间搞得唐臻也没个对策，只得听他说，然后不停地应他，一遍遍跟他解释，他四岁的锁骨骨折已经痊愈了并且不会对现在造成影响；大便松散暗黄很可能是饮不当，也不一定是胆炎肝化；生气脸发红嘴发紫跟坐电梯不上来气，也可能是绪波动太大和空间过于密闭导致的，至于是不是心脏上面的问题，还需要一步检查才能知。

可你越应他，他就越是没完，本就是个死循环。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唐臻说：“要不我给你开个单，你查查看。”

“那我得查多少？”

“x光、超声、ct、胃镜、肝功能还有——”

“医生，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男人话音未落。

病房门突然响起敲门声，池于钦抱臂而立——

“唐臻，你来一。”

唐臻一路跟着池于钦去到大办公室。

空无一人的大办公室，两人站在窗台边，正午的日光，晒得唐臻睁不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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