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凡就站在她的门，旁边还站着刚刚跟她打电话，说钥匙锁家里的小宋。

小宋瞧见她，面也是尴尬，不太自然的笑，“白素，蒋总在外面等你好半天了。”

白素没接话，只是问，“你找开锁工了吗？”

小宋被噎了一，要是锁屋里只不过是希望白素快回来的一个借，哪里还能真锁去，但是白素这么一本正经的一问，她就有挂不住面，灰溜溜，“我，我找到备用钥匙了，什么，蒋总，你们先聊，我走了。”

说着开了房门，直接遁走了。

走廊上顿时就剩他们二人，蒋一凡已经没有早上走的时候那么冲动，他望着白素，神温柔，然后徐徐将藏在背后的礼递过去，低声，“平安夜快乐。”

他手里捧来的，是一个包装的盒，白素手指蜷缩了一，没有接，只是，“有事吗？”

蒋一凡抿无奈一笑，“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个苹果，我们之间连这个也不能收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素抿起嘴，伸手接了过来，声音很低，“谢谢。”

“不请我去坐坐吗？”

他笑了，哈的气有些发白，走廊上的确是很冷，他的脸有些铁青，应该是冻得，大概呆的时间也不短，白素就算想拒绝，这时候说也不合适。

她叹了气，低声，“来吧。”

屋的时候，白素给他拿了双拖鞋，正是昨晚韩昭雪穿的那双，今早蒋一凡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记很好，白素拿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那是今早韩昭雪穿过的，顿时眉就皱了起来。

他想提些抗议，但是想到今天早上不太愉快的见面经过，他只好抿着将这不压了去，换了鞋了客厅。

白素的住他是第二次来，之前那次是白素发烧，小宋打电话喊他，他闯了来。

这次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客。

家里收拾的利落净，白素是个很懂生活的人，她的家，哪怕是租来的房，一来就给人一温馨的觉，蒋一凡很喜这觉。

他父母早年离婚，他外求学，本没有多少时间会家带来的温馨，不是父亲还是母亲，每次见面不是问他过得好不好，而是问他的工作，跟他的成绩。

父亲是担心他的能力胜任不了公司的重任，而母亲则是担心他如果不够，父亲会不会在哪儿来个私生，这事儿当年也不是没有闹过，这样她后半辈就没人可以指望了。

他曾经以为能够理解自己，懂自己的，是顾欣，如果没有再遇见白素，他会一直这么认为去。

但是白素现了。

她像是风一样拂过心尖儿，慢慢地滋着你的心，经历过轰轰烈烈之后，才更懂得平淡的珍贵。

因为，总有一天会变成左手摸右手，白素或许不适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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