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短信，都是让她方便的时候接一电话，最后一条，却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跟蒋一凡在一起？”

白素皱起眉，这质问的语气，令她非常不舒服，所以她在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想也没想，就回了一个，“是”。

短信发送过去之后，她的手不由得拧在了一起，直到蒋一凡唤她，才回过神。

“走吧。”

她整理了一绪，率先踏了商场。

那条短信发过去之后，韩昭雪的电话再也没有打来，白素却有些心不在焉，什么都不在状态。

这场年会举办的相当正式，公司里最红一档栏目的主持人亲自上台主持，开场还了一个开场舞，小宋居然也参加了，白素都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排练的。

各门也准备了各自的节目，大胆的同事上台表演，台也是掌声一片。

挨到她们门的时候，上台的却令人意外，居然是顾欣。

今天的顾欣，跟平时很不一样，平时他们很少见顾欣穿裙，今天的她穿了一非常显气质的旗袍，她缓步走到钢琴前的时候，不少人都惊艳了一把。

钢琴动的音符传耳中的时候，很多人才回过神，顾欣的指法非常娴熟，不像是个业余的人能弹来的平，她应该弹了很多年。

顾欣给人的觉，多是女人的一面，所以今天的她，相当的耀。

难怪男人都喜懂乐的女人，就连白素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真的很有气质。有不由自主，引人的气质。

她自嘲的笑了一，错开了视线。

之后的表演，白素就没什么印象了，她觉得有些闷，想去透透气，见小宋在场上玩得很嗨，便没有喊她，自己悄悄溜来，想去楼的洗手间。

她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有微醺的觉，却没有醉，但是脚步已经虚浮起来。

她穿过人群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了一，鞋一崴看就要摔倒，旁边突然多来一只手，稳稳的 扶住她的胳膊，才避免了那一摔。

白素惊了一，酒醒了大半，扭见是蒋一凡，着额，“谢谢啊。”

“你醉了？”

蒋一凡将她拉到一边，避开了人多的地方。

“没有，”白素还在嘴犟，“那个果酒好喝的，就多喝了两杯。”

蒋一凡无奈的看着她，那酒喝的时候没觉，后劲儿却，而且白素现在这样，绝对不是喝了一两杯的觉。

印象里，白素是一个很克制的人，自我保护非常，她在这场合喝成这样，蒋一凡觉得意外的。

只是还没有等他开，一个公司女职员就过来，“蒋总，顾组让您过去一，她有些话想跟您说。”

白素一听，连忙挣开手，摆了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我，我去站一会儿就好了。”

她一副恨不得自己上离开的样，莫名让蒋一凡觉得好笑，他几乎是遵从自己的心意，伸手了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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