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寂静的可怕，白素几乎能听见发丝上的滴滴滴坠落的声音，地上避药的盒落在他俩中间，戳刺着她的神经，韩昭雪还在怒目而视等着她一个说法。

白素突然觉得有解脱，她弯腰将巾捡起来，淡淡，“我不想要二胎。”

韩昭雪心骤缩，他觉得是自己的理解有误，所以又问，“你是觉得你现在工作忙，所以暂时不想要二胎吗？”

白素一次听见韩昭雪为自己的理由辩解，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好久才轻声，“不是，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二胎，你说得对，囡囡的，就是对我固执自私的最好惩罚，我再也分不力去照顾第二个孩，我也再也经受不住这惩罚。”

白素轻描淡写的话，却让韩昭雪心骤然疼痛，他攥手，红着盯着她，“你非要拿我当年的蠢话记一辈是不是？囡囡是我女儿，我的心疼会比你少半分吗？当年我们那关系，你能指望我对你说多中听的话？现在我们”

“现在的我们，跟以前又有什么分别？”

白素打断他的话，避开他的视线，“我不想让囡囡缺失父的同时，又要被人分割母。”

韩昭雪猝然失声，似乎是没有听清楚白素刚刚的话，好久才回过神，怔怔的望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白素转过淡淡，“囡囡已经让我费尽力，我照顾不好第二个孩，我恐怕不能让爸妈如愿了。”

韩昭雪盯着她瘦削的背影，忽而轻声，“如果是我想要呢，如果是我想跟你再生一个呢？”

白素手颤了一，好久才声，“囡囡已经六岁了。”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韩昭雪却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六年了，你如果真的想再要一个孩，怎么会让我等这么多年，等到一颗心凉了，死了，你却说你想要了，你拿着囡囡的抚养权，胁迫我离不了这个婚，还想让我心甘愿给你生二胎，韩昭雪，这世上不能所有的好都让你一个人占了，我在这段看不见尽的婚姻里，已经很累了。

韩昭雪的心突然间变得很冷，很疼，那从生命中慢慢离的东西，让他恐惧，却不到任何方式去挽回，只能无能为力的任由它一离。

他所以为的幸福和睦，脆弱的不堪一击。

可是她明明还在乎着许安颜跟他的接，既然在乎，不应该牢牢抓住机会吗，就像当年，拼命留住囡囡那样，他一也看不懂白素了，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韩昭雪心里难受的无法呼。这是他第一次会这无能为力又心痛不已的觉，就算是当年知许安颜选择慕云泽的时候，也没有过，他所有炽烈的，统统现在了跟白素有关的事上，还有今天在一起那温馨又幸福的觉，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自己对白素是什么，三十二年算是白活了。

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是，你我时我不你，当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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