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半。

一辆租车在天上人间门停。

车门一开，两个全副武装的女人，一前一后从车上来。

歌上着帽，嘴上着罩，上穿着一件欧风格的黑大衣，只两只上了厚妆的睛。

“挑什么地方不好，挑这里，想想都快有影了。”

方糖呵呵，“得了吧，你能有影？你让别人有影还差不多。”

歌挑了挑眉，掏手机，打给了顾川。

不大会儿，顾川就从天上人间来，将她俩接了去。

“人都在三楼包厢，”绕过了吵闹的歌舞厅，上了楼梯，顾川才，“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着你，这剧组资金有限，所以给的片酬，可能没法打到一线影星的要求，但是剧本的质量绝对有保证，你要是觉得价钱能接受，你就接，不行，就直接拒绝，不用因为我的缘故，没法开，我就是个中间人，介绍你们见面，成与不成，在你们自己。”

“又不是一线演员，要什么一线价格，只要剧本可以，片酬又不是低到离谱，我都能接受。”

顾川笑，“你可别妄自菲薄，以你现在爆红的速度，行程能一直排到明年，估计到时候我找你拍戏，都要排队预约。”

歌笑，“那么夸张，你一个电话，我推了谁的也不能推掉你的。”

“那可说好了，有机会再合作。”

说着人也到了三楼，顾川敲了敲门，一个四十岁上的男从里面探，见是顾川跟歌，立刻大开门，“自己人还敲什么门，赶来，就等你们呢。”

这人说话的样，看起来跟顾川熟，应该老早就认识。

顾川应了一句，带着歌跟方糖了包厢。

夜店，主打就是黑暗调，一去，就是一片昏暗，几秒后，歌才适应室的光线，也看清前的场景，包厢里除了她跟方糖还有顾川外，就是刚刚开门的中年男，跟坐在沙发上的一男一女。

那男得中规中矩，低跟女人比划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女人夹着烟，一利落的沙宣短发，穿着的包裙，双叠坐在沙发上，听着男的话，时不时的上两烟，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烟雾。

歌透过烟雾，看着女人的五官。

很净的一张脸，不施粉黛，清冷白皙，五官非常柔和，有婴儿，年纪应该不大，而且这样的相，多半是温柔的，可是歌在这女人的脸上，找不到丝毫温柔的表，她就像浸在里的莲，浑都透着冰冷的气质，十分耐人寻味的一个人。

“老唐，这位是”

顾川先问了。

被唤老唐的，就是刚刚开门的那个人，笑着，“这是我们完谎言剧组的新任导演罗小，旁边那位，是我们这戏的制片人龙先生。”

罗？

歌有意外，前这个女人她虽没见过，但是罗这个名字，却是听说过。

一狼行天捧红了周锦恒，也让人记住了罗这个名字，当年跟周锦恒一样炙手可的导演从，一年只拍一戏，从不参加任何颁奖典礼，存活在相传中的神秘人，居然这般年轻。

“你好。”

罗熟练的摁灭烟，站起，冲着歌他们伸手，“我是罗。”

歌跟他握了，“歌。”

罗，“我看过你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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