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绯莲摇了摇：“不…那个时候的我记忆已经被封印了。第一次记起，其实是在武大会。跟纪星辰的决战中。”

她认真：“决赛时我们都动了真格，他的力量冲击了我的府，震碎师父给我的封印。与此同时，我的睛或许也因为这个失明。”

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搞得荆小都不知先问哪一个比较好。

没有办法，她只能都问：“师父的封印？还有，你的睛现在怎么样，能看到了吗？”

荆小朝着宋绯莲漂亮的睛伸了手，宋绯莲也不躲，乖乖地任由荆小的手指抚摸。

即便现在它是红的，也依旧不妨碍它的貌。

“睛的话，已经没事了。”她说，“在我决定要保护你的一刻起，心的力量就与我本行了合，现在我已经受不到‘她’的存在了。”

荆小仍旧担心：“合了？已经没事了吗？那，你之前为什么会生心……”

说到这儿，宋绯莲轻笑一声。

她看着荆小的双之中满是意。

宋绯莲并没有立刻回答荆小的问题，而是盯着她的面庞看了好久，就像是要将先前那些日的份儿都补回来似的。

神连而缱绻。

直到荆小的双眉蹙拧成个疙瘩，一秒就要起来打她了，宋绯莲才说：

“因为我来到这里之后，修真世界的份与自我认知产生了冲突，‘她’就现了。师父担忧我走火，便将我穿越之前的所有记忆封印，让我以‘宋绯莲’的份活去。”

“自我认知……冲突？”荆小喃喃。

“嗯。你也知，我的自我认同非常烈。而在这里，所有人知的只有宋绯莲，没有谢锦书。”宋绯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荆小的脸，她淡淡说，就好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是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因为你在这里。”

听了这话，荆小的脸颊染上两抹红。宋绯莲了一把女孩儿糯糯的，继续说：

“其实在修真世界，所谓的心就是心理疾病的一。但因为这里是古代，所以他们并不知这只是病，是可以治愈的。”

看着宋绯莲认真给她解释的模样，荆小忽然就想起来了某个夏日午后，那个给她讲解难题的姑娘。

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在意识到这一之后，又开始有掉落的迹象。

原来，宋绯莲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到来了。

虽然宋绯莲说的时候足够轻描淡写，就好像是发生在别人上的事。

但荆小没办法想象，当初刚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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