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在嗓儿里面卡住了，刚才推理的时候那般齿清晰，可是现在竟连一个完整的句都说不明白。

刚才思考那么多的线索，荆小的脑袋都够用，可是被宋绯莲这么一夸，荆小的大脑竟然“咣当”一，死机了。

荆小的脑混，直到宋绯莲对着她抛一枚炸弹。

昨天晚上的梦荆小还记得，在她边的人从到尾一直都是宋绯莲，她记得很清楚。

“师父断然没有走火，这个我是清楚的，大抵是山之后遇见了某些不可抗力的事。方才有许多我没有听说过的词，是你在曾经所说的梦中习得的么？”

“我、我梦到你……”

不，不是的。

宋绯莲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荆小后面的话。

“我……”

“小师妹，你曾说过不会对我和对她的混淆，但你最终还是没能到。”宋绯莲脸上的表堪称平静，荆小却从那么多汹涌的中清晰地读了失望，“昨天晚上其实你是梦到了她吧？了噩梦醒来，将我认成了她。”

荆小本以为她忘了的。

难为宋绯莲还记得她在刚穿越过来时放的，什么她了一个很的梦，什么以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之类。本以为宋绯莲肯定会当她编的瞎话，谁知那次替她煮药、还有现在，宋绯莲都记得清清楚楚。

“哎？…啊，是的……”

……哎？

宋绯莲见状，替她倒了杯放到面前。

宋绯莲看着荆小的，她中有许多在翻涌，可是荆小无法将其一一辨明。随后，宋绯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中的光倏地黯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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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与宋绯莲得一模一样的姑娘。

但是荆小不想喝。

想到那个人化的场景，还有宋绯莲渐渐消失的脸，白的肤燃烧成一滩蜡质，荆小就觉得一阵反胃，手脚瞬间变得冰凉。她的双手用力捂住嘴，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呕来。

“我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我梦见你化了……”荆小的脸刷白，这个梦的容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很是清晰，就好像已经发生过的事那般。

“是她教给你的？”

说起梦里的事，唯一可能的“她”，就只有让荆小心脏一顿的那个姑娘。

“不是，大师……”荆小摇，“真不是。”

时隔几个月，宋绯莲又一次提起了谢锦书。

她。

“她”？

“想必，那个人对你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陪着她的人是宋绯莲，最后化成烛泪的也是宋绯莲，一直都是宋绯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