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荆小来到这里之后，首先要接受的事。

说着说着，鼻腔里满是酸意。

荆小在心中过很多设想，但是她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宋绯莲会如此直白地问这个问题。宋绯莲看着荆小的脸，没有给她任何退后的空间，要把她脸上闪过的每一丝绪都捕捉至中。

荆小有懵，不过还是：“……是的。”

“你还说过，你的梦中有一个人，与我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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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凭她跟荆小的关系，凭什么荆小受了重伤之后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关心她的受。

“起初我的确因为你跟她得太像而闹过别扭，但是现在我已经能够习惯了，不会把你跟她认错，你信我。”

宋绯莲单刀直：“你是否把我跟她当同一人了？”

也不知是不是荆小的错觉，同宋绯莲说完这番话之后，她们之间那层模糊的疏离好像刹那间消失不见了。

她们后的药锅沸腾起来发咕噜噜的声音。宋绯莲将纱布铺于药碗上，药倒在上面，因而药材的渣滓可以滤在纱布里。荆小见她捞起纱布，把里面的药控，端起那碗药递过来。

这件事，细数来也是她的错。

震惊之后，又觉得心中有酸：“大师就是大师，是跟她不一样的人。”

荆小小心翼翼地接过：“师，你还……气我吗？”

荆小心中忐忑，不过还是应：“……对。”

荆小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

可能也是刚来这个世界看见宋绯莲后的一些应激举动让宋绯莲心中也有刺，但经过这几日的事，荆小已经在慢慢学着理这方面的绪。

“未曾气过。”

只是面对着这样的脸，即便理都懂，荆小还是有说不来的难过。

宋绯莲的眉垂来：“…我知了。”

修真界的师是师，现代世界里的人是人。这两者本来就不会重合，这一辈都不会有任何的集。

“嗯？”怎么突然提这个？

“大师跟我的往，也是宋绯莲跟荆小的往，我会努力不代任何其他的。”这话的确是掏心掏肺了，也是荆小对于宋绯莲的承诺，“所以之后，师不要再说把你当成她这样的话了，我们都会很难过。”

记得你之前说过，失踪的时候，你过一个很的梦。”

她会将宋绯莲与谢锦书好好分开的。

宋绯莲仍然面无表，但她的中，却不像是一开始那般浸满霜雪。

“师……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