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蘅的额已然通红一片，险些就要血了。

“想知也可以，平婕妤死因成谜，你自己去查，”舒凌负手立在她的前，底划过一抹狡黠，视线却落在了别，轻缓的语气里满是悬念，“但朕有个条件，你若不应，……”

“我答应，我都答应。”萧郁蘅急不可耐的打断了舒凌的话。

舒凌哂笑一声，“还是听完再应不迟。朕要你继续朕的女儿，此后再不准提你的生母。自然，若再起反心，朕会赐你一条白绫了结。不过，舒凌的女儿，一步该当如何，你可有数？若是不到，也不必应。”

痴儿

“您…还要我？”

萧郁蘅傻楞的抬看着前的人, 角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了一地，那眸光可怜凄楚，好似一个被人抛弃的小猫儿复又找到了依靠一般, 只一抹神便让人心神激。

这番小模样，舒凌回眸瞥见的刹那, 竟泛起了一丝疼惜，心揪得难耐, 隐约萌生了须臾转手将人揽怀中安抚的冲动来。

这无法自控的愫令理智为上的人有些厌恶, 舒凌极力压制着诡异的受, 抬脚便走，冷声丢一句：“自己想吧，制书已然用印。”

“…母亲！”

见人走得脆，萧郁蘅膝行两步扑了过去, 扯住了舒凌曳地的裙摆, 直接抱了她的, 大脑袋蹭着舒凌的衣衫, 哽咽言：

“求您别走，孩儿答应, 您说什么孩儿都答应。是我糊涂，我没良心，我错了…呜呜…我知错了。”

“当真掂量清楚了？去了封地此生衣无忧, 自由自在的不好吗？”

舒凌的语调平平, 立在原地垂眸看着后哭得梨带雨的人，广袖中的一双手里不受控的渗了些微汗渍。

“…不，不好。”萧郁蘅一一的, 攥着人的手愈发了, 仰着脑袋哀求, “求您别赶我走，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蘅儿会很听很听话的。”

多年的相依，萧郁蘅扪心自问，她好似离不开舒凌。

即便她恨过，也是因这人与她最是亲近，得到的越多便越害怕失去，哪怕是一丁的疏离与冷落，都会让人自心底涌起压不的落差，遂因对的迷恋渴慕而在脆弱不堪的孤寂里，起了汹涌的恨意。

若真有得选，此生明明都安好，却永远无有机会再见，或许于她而言，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那好，”舒凌眯着睛莞尔一笑，垂眸笑眯眯的瞧着萧郁蘅，温声细语的说：“手松开。”

萧郁蘅小心翼翼地松了手来，垂着眸格外乖觉。

“佛堂跪着去！”

来，舒凌浮于表面的笑顷刻散了，弯起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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