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像凝滞了，岁月的史书也倒转着往回翻，苏烟记得，江城遭遇十年难遇冷空气那年，每个晚自习的夜晚，付而秋都是这么静静地握住她的手为她回。

那时候绝大多数况付而秋只会在放学之后才会握住她，如果是上课，就只会提醒她专心听课认真写卷，可也有偶尔时分，晚自习写卷写久了，苏烟抱怨自己手冰，总会趁付而秋不注意将自己冰块似的手往她的脖上、衣角里钻，付而秋总会被冻得轻微激灵，再伸手把她捣的手拿来，轻轻地包裹在手心。

付而秋的手背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都十分细腻，但六年后的手心却有些糙，许是期学习书写的缘故，指尖和关节上还有不少的死茧。苏烟一寸一寸抚她的掌心，受着这六年来的变化。

气氛在这时达到微妙，空气中有些异样的暧昧，苏烟受到了，但这正是她想达成的效果，因此没有声破坏，而桌对面的付而秋也似乎有些神，没有察觉到四周弥漫着的不同寻常。

苏烟不得付而秋发呆发得久一，这样她就能多占一些她的便宜呸，是多受一她这几年的成。

可惜，苏烟的预想虽然好，可她的抚摸没一会儿就被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

上菜的服务员将苏烟刚刚好的菜肴全端送上来，听到服务员靠近的脚步声，付而秋一收回手，空气中只属于两人的独特氛围瞬间被破坏殆尽。

付而秋都已经将手收了回去，苏烟再把手放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于是跟着收回自己的手臂，沉默地着看服务员将菜肴全放到桌上。

所有菜摆好后，付而秋没有上品尝，苏烟夹了一筷文昌放到她碗里：“尝尝这家店的，和江城的法味不太一样。”

这家店的文昌与江城文昌最大的不同之在于蘸料，江城那边的文昌蘸料用生姜、蒜泥、白糖、盐以及桔混合，吃起来有鲜甜，它们这边却是芥末、青橘及缅甸芫荽组合而成，更为辛辣刺激。风味虽不同，但却同样好吃。

付而秋低尝了一，没有说话。

苏烟一期待地看着她：“好吃吗？”

付而秋了。

苏烟又夹了一筷别的菜给她：“这倒是和江城那边的法完全一样，之前在清梦酒楼我们也吃过的。”

清梦酒楼是之前付而秋过生日的时候苏烟想要带她去吃的那家餐厅，可惜当时没吃成，付而秋后来又带着她去吃了一模一样的菜。

苏烟说这句话的时候，本就是别有用心，为的就是勾起付而秋关于两个人的回忆，尤其是决定在一起时的回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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