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步上前，毫不客气地挽住付而秋，将摄像调转到自拍模式，举手机：“来，我们一起拍一张！”

又是咔嚓一声，苏烟的相册里多了一张合照。

属于两个人的第一张合照。

山的路还有很，雨停之后草木都被洗刷一净，山上的景看起来比昨天好看许多，苏烟跟在付而秋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你看那边，有菌有菌！”

付而秋看了一，收回视线：“雨后山里确实容易菌，不过这是屎菌，不能吃。”

苏烟好奇地跑过去，拿木拨菌：“为什么叫屎菌，是因为在屎上的吗？”

付而秋“嗯”了一声：“你现在看到的这丛底肯定也有一坨屎，说不定你脚踩的地方就有。”

苏烟当即顿住，把木一扔，大叫：“我不净了啊啊啊啊”一转看到付而秋脸上淡淡笑意，这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好家伙，原来你在骗我，什么屎上来的菌，吃屎吧你！”说着把那菌捡起来朝付而秋上砸去。

付而秋推着自行车捷地闪避，两个人一边打打闹闹——大分时候是苏烟单方面烦付而秋，一边慢慢走到山脚。

付而秋停自行车：“就送到这里吧，你该回去了。”

“行，那我就回去了。”苏烟嘴里说得好，脚步却没挪动分毫。

付而秋也不着急，就这么把自行车停在那里

“那个”苏烟吭哧了半天，扭地说：“虽然许的愿是假的，但是我想找你补课的心是真的。”

她表诚恳：“秋秋，暑假来给我家教吧，好不好？”

付而秋站在原地，似是在思索。

苏烟抓着她的衣袖，可怜地：“求求你了，秋秋。”

付而秋看着她，半晌，才妥协般地叹一气：“好。”

徐语慧清修的时间是半个月，苏烟便和付而秋约定半个月后前来上门补课。苏烟本想让付而秋辞掉跑的工作，这半个月就安心待在家里休息，然而付而秋并不闲得来，还是抓机会在这半个月里兼职。苏烟拗她不过，只得每天三次外卖，每次都的贼远的那，成功让付而秋一整天的时间都耗费在青禅观上。

每次付而秋过来，苏烟提早便为她准备好洗脸的、解暑的瓜果药等，生怕付而秋大天的送外卖生病或者中暑。一来二去之间，观里的士和徐语慧都和她熟悉起来，有次付而秋过来时晚，徐语慧还特意问苏烟：“你那个补课的小朋友怎么没有来？”等苏烟解释之后才笑眯眯地：“不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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