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得久了，付而秋也移过视线来：“看着我什么？”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探，和苏烟本就挨得近的距离一变得更近，因为忙碌而有些散的发丝更是越界过来到苏烟的鼻尖。

苏烟觉鼻上的，但又不敢摸，珠转了转：“当然是看你好看喽。”

她这话说得不收敛，甚至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调戏意味，付而秋听了倒也没什么反应，轻轻“嗯”了一声。

苏烟看她反应冷淡，便也觉得无聊，耸耸肩便要往后退，忽然之间，付而秋伸手，温的指腹缓慢地过她的嘴角，视线落在她嘴一瞬又收回：“饼屑，沾脸上了。”

苏烟被她这一连串动作搞懵了一瞬，后知后觉地“哦哦”两声，朝后迈的那只脚终于落到实，面上却比脑反应更快，轰地炸开一片绯。

在付而秋把圆锥曲线公式写给苏烟的第三天，她总算把这些公式背得瓜烂熟，就连付而秋的背也顺利过关。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苏烟把杨羽瑕想问的英语二十三题、理第三大题也向付而秋提问之后，付而秋又随手帮她列了不少英语句式和理公式让她背来。

苏烟背公式背得愁眉苦脸，上课时趴桌上睡觉都睡得不香了，梦梦到的都是付而秋背她背了半天背不来、对面一脸沉默地盯着她的场景。

苏烟被这样的噩梦惊醒，桌上清醒半天，最后认命地掏苏烟给她写的小本本背了起来。

她这边背得认真，没注意那边杨羽瑕使劲给她使的，直到陈教走讲台敲敲她的桌：“背什么呢，嘴里念念有词那么认真。”又瞟一那个小本本：“哟，原来是英语和理呢，还认真，不过咱们是不是得尊重一汉武大帝呢？”

陈教教的是历史，这堂课正讲到汉武大帝。

苏烟连不迭的“尊重”显然在陈教这里都等于放，她放学后被留来听陈教讲了半天大理，从文科对学习之必要到历史推动人类步，末了要求苏烟手写一千字概要，详细论述汉武大帝生平对她的启示。

苏烟推开小小洗衣店大门的时候，脚步都是沉重的。

她拖沓着脚步走门，付而秋正在收拾衣篓里的衣，见她走门，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好哇！”苏烟三步并作两步，到柜台前把书包甩到小桌上，一把抓住付而秋的衣领，把她拉扯着往拽了几分，“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来这里的这几天在你里都等于隐形人吗！”

付而秋没说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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