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这么快什么，我又不吃人。”

“放心，你死不了。”

荒郊野外本就静谧，经过方才这么一闹，原先的人气也一扫而空，虫鸣与兽息重新占据山林。

风不问唤了他一声：“天骄，还醒着么？”

见地上的人不断颤抖，风不问想了想，又翻了些药，俯给人喂了去。

柳还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他的视野里，风不问的影与明渊逐渐重叠，他静静等待对方像记忆里一般转，然而在一秒，风不问却背离开。

林立，争夺在所难免，柳还青作为被他们争夺的对象，父母死在争夺中不说，他本人如同品一般被捆绑被拽夺，在各大宗门之间转，饱尝冷。

他曾预言自己迟早死于五分尸，谁知一白衣的明渊从天而降，将他从噩梦中救醒。

风不问倒是不在意他的神，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倒是柳还青，在见他毫无反应之后气到直接了过去，这正好省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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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打理净后，至少走在路上不会那般显。

风不问往外走时，原先躲在暗的摊贩们一个个就跑，他耸了耸肩，默默来到那堆护法衣前，挑挑拣拣凑一衣服，把包里的灵挑了些扔来，随后回到柳还青面前。

在把柳还青都剥净后，控制从溪里取浇到柳还青上，冲掉那一凝结的血垢。

地上的人吃了药，状态很快稳定了许多，他睁开，虚弱的目光连前是谁都很难辨认清。

风不问没洗过人，他想着总归和洗衣服差不多。

“师尊”

风不问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洗净，给人血的伤包扎上，最后上净的衣服便把人摊在石块上晾着。

昏迷中的人被刺激醒好几回，挣扎的同时又被风不问住，猩红的中满是愤恨。

“不要睁着一双要死的睛，冷了痛了就吱一声。”风不问戳了戳柳还青的脸，被硌得指尖疼，脆将人扛了起来。

那时的景同几乎如一辙，明渊也是打退了旁人立在不远，随后转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风不问皱了皱眉，明明柳还青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风不问满意地看了看他的衣着搭，便躺去一边，自顾自鼓捣罗盘。

风不问一手拎着衣服灵，一手扛着人，四找了个避风的石，将东西放，随后又带着人去到小溪边，着手剥了他上的血衣。

本命剑的光辉，对方那淡漠又理所当然的神，涌的鲜血记忆里的画面洪般涌现，柳还青猛地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