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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柳还青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他还是难以置信，明渊之前明明带自己看过他的本命剑，为何如今却要来夺他的。

柳还青睁睁看着他运转灵力，自己的本命剑竟然听从他的指示，一剑将不小心偷听到的师弟毫不留刺死。

风不问赞叹自己的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失力跌坐在地上。

明渊就站在前，柳还青抬手就可以揪住他的衣袍，但他没有。

“天生，天之骄，呵呵。”

什么君，什么师徒，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明渊的伪装，他从一开始就在利用自己！

明渊与他有相似的童年，在他边也充满了算计与争夺，告诉他本命剑是修士最为宝贵的力量，力量本无错，错的是贪之人，我们要的便是变得更大，从而去改变这个世界。

本命剑自他搐到无力的掌心落，同样躺在手边的，是当初明渊给他的亲传玉佩，而这枚跟了他十年的玉佩，就在方才被明渊的灵力毫不留击碎。

“能为我所用，是你的荣幸。”

“这个世上从不乏天赋之，若非本座好心教授，你至今也不过是他们抢的一块好，迟早被更者撕扯得渣都不剩。”

可即便如此，当明渊把他救上玉玄宗，与他分析利弊，主动带他看自己的本命剑时，他又忍不住被明渊的真诚打动。

柳还青倒在地上，他所中之寒毒封住了他的灵力，有如无数冰锥刺穿他的五脏六腑，嘴角不住涌鲜血。

“为什么要骗我？”

他知自己再撑不了多久，凭着最后一意识爬上床，终于在柔的被褥上无声无息昏迷过去。

明渊神一如往常般温和，俯轻轻去柳还青的血，随后将沾染了血的手指放中。

明渊默默走到他边，拾起他手边的本命剑，一边欣赏剑，一边缓缓：“若非你有此大用，本座何必费心救你，如今也算是你回报本座的时候了。”

他拜明渊座十年，在此之前他早已厌倦了修真界的争夺，厌恶这个充满利的世界，决心要么死，要么不再沾染半步。

柳还青颤抖得愈发激烈。

“那不过是废剑罢了。”

他要牙关，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一一坐起，颤得厉害却是直了脊背，用双死死瞪着明渊，一秒被人狠狠踢去一旁。

他满心记着明渊的话，接过唯一的亲传玉佩，不论酷暑严寒，没有一日不努力修炼，直到真正修本命剑的这日，明渊却好似变了一个人。

对方冷漠又理所当然的神，透过赤红的双目，刻在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