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顾寒未来是可以的。

但真要等到顾寒成到这地步，谢言怕是已经消散了。

祭也不是想祭就能祭的，需要提前很时间的准备，早早地就将自己的剥离，一地消磨剔除上的世俗之气。

要是真能那么容易祭的话，他早在百年前，发现谢言在化后还没彻底消散的那一刻，就立祭了。

也就不需要为了能让谢言一直留于世间，而——

仙尊看向顾寒的神再度变得复杂。

“……你真的很幸运。”

“我找你来，不是来跟你说这些的。”仙尊压了那一心思，继续说着正事，“你想找回谢言的绪吗？”

瞳孔微缩一瞬，顾寒十分急切地对仙尊，“你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仙尊声音似乎又现了某变化，“但妖可以。”

因谢言绪而诞生的妖，曾收集过谢言之前的所有绪。

“妖并没有将谢言的这些绪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这些谢言曾经生的所有绪都被储存了妖的心。”

仙尊在顾寒专注的倾听中解释着，“在我祭后，妖可以把这些绪还给谢言，那时，这些属于谢言的绪就不会再消散了。”

顾寒认真听完后，意识，“你希望我去说服妖？”

仙尊闻言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只是在看了顾寒好一会儿后，用格外冰冷的语气，“你觉得妖需要你说服吗？”

他的神中又现了那针对顾寒的复杂和嫉妒。

即便再努力克制，仙尊也时常会这样的绪。

他一字字地，“顾寒，你是后来者。”

顾寒怔了，没有反驳。

妖一直在陪着谢言，他是谢言在这个世界里见到的第一个生灵，漫的岁月里，一直是妖在和谢言相守。

在谢言陨落后，妖更是选择在秘境毫无生命的况，孤寂地守着那承载着悲哀的陨落之地。

明明每看一都会哀伤，妖却还是要守护着那里。

顾寒想到了秘境发生的事。

甚至在妖发现发疯了的戚烬即将降临秘境后，妖还不惜用妖的祝福来换取力量，依旧要守护住那里。

“我们愿意为他付的，远比你能得多。”仙尊的这句话仿佛敲在了顾寒的心上。

顾寒拳微微攥了攥。

是的，单靠他自己，他其实本没有资格跟其他人竞争。

只是谢言对他的特殊，让他侥幸地有了这份资格。

仙尊在说完这句话后也微妙地顿了。

他偷换了概念。

会现这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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