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燃没有未自己撑伞，他站在氤氲的雨中，清雅的眉有几分模糊不清。

这艘孤舟还在继续顺而，船上没有船夫，也无人划桨，只有季雪燃一人，好像这艘船漂到都行，漂到哪都自有因果。

一如她会从京城寻到定州，同样是因为未知的既定命数。

季雪燃没有赶她走，也没有促他离开，只是安静地替她撑着伞，遮挡住急促的雨。

赵时宁终是支撑着坐起，眸里写着郁闷。

纵使可以不为刚才的空中摇摇晃晃的狼狈而郁闷，但司鹤南送她的新衣服了个透，这衣服看着就贵，还没让她穿着新衣多显摆显摆。

“小赵施主，你在生气？”

季雪燃沉默须臾，轻声问。

“没有，我才没有生气……忘禅师父，你怎么都不打伞，你衣服都了。”

赵时宁抬手了睛上雨的渍，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掐诀把衣服烘。

她说完“哎呦”一声，扶着自己的腰，苦着脸：“我好像摔到腰了，真的站不起来，忘禅师父你能不能扶我一？”

赵时宁说这谎话时犹豫了一瞬，毕竟她初次见到季雪燃时，就装过站不稳要快要摔倒借机摔他怀中这苦计，也不知这次能不能再把季雪燃骗到。

季雪燃却没有犹豫，将手递给她，一手还执着伞为她遮雨。

赵时宁见此立即扬起笑容，牵住他的手，借着力，缓缓站起。

“季雪燃，你对我可真好。”

季雪燃未应声，只是：“外面雨大，我扶你到船舱坐。”

赵时宁视线落到狭窄破旧的小船舱，不去都觉能闻到的霉味，她连忙摇了摇，“我不要，我只想在外面站着……要不就麻烦你扶着我一会？”

她这话里话外完全没有顾及他，常人只怕就该斥责她任不懂事。

季雪燃却不恼不怒，真站在船前，充当她的拐杖，还得为她撑伞挡雨。

脾气好的像是个假人。

赵时宁上次用灵力探过，同心蛊的母蛊并没有没被灵力烧死，也就是说季雪燃现在上中了蛊，但还能面无虞地站在她侧。

雨已经渐渐停歇，雨势越来越小。

她偷偷觑了季雪燃，他站在蒙蒙细雨中，神总带着说不的悲悯，又像是雅致的泼墨山画，总之看不任何望的神。

亦或者说提及望这两个字，都像是在玷污了他。

“季雪燃，我记得你上次为了捞魂魄受了很严重的伤？你的伤好些了吗？”

赵时宁还记得上次在酆都城见到他，他双手都成了白骨，就这样还把护的佛珠给了她。

“贫僧并无大碍。”

季雪燃一如既往疏远又温和。

他三番四次救她，却又待她始终疏离。

赵时宁也分不清他是否只是随敷衍她，上次他伤的那样重可不像是随时会好的样，但季雪燃修为说不定他确实没什么事。

几句话说完，两人又各自陷沉默，只剩风雨之声，以及几只野鹤振翅啼鸣，相互追逐。

赵时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像她无论说什么什么，都对季雪燃造不成影响。

她由衷到一颓丧，也不知究竟该怎么对待季雪燃。

他几次救她有恩，她不会对他使什么手段，但不使手段又只能与他这样耗着，也不知要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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