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宁也跟着撞在了窗上。

她倒是没什么，反倒是他意识抬手护着她，大概又撕裂了伤，痛得呼都变沉了许多。

今夜的月光还算皎洁，至少在窗前她可以将他清冷尘的样貌看得更清楚。

他琉璃眸里也终于没了别的事，只有她一个。

赵时宁闻着他衣袍上的莲香混杂着血腥气，而被栓好的木门一一还在被敲着。

在这静谧的夜中格外诡异。

这村里一个活人都没有。

敲门的也只能是鬼。

可今夜的动静远不止于此，赵时宁侧过透过窗的破，终于看清了窗外的景象。

村里本来已经死去的村民，好像都在今夜复活，现在拖着残破脓的躯，足有几十个在这屋外缓慢的游。

赵时宁这才意识到，季雪燃现在捂着她的鼻，既是不让她说话，也是不让她气。

有一只活死人好像受到了她的气息，停在她依靠的窗前，正试图往里面看有没有活人。

赵时宁骇得将脸埋在了季雪燃怀中。

异样

风声呼啸，得这窗上糊得纸呼啦啦作响，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纵使隔着一扇窗，赵时宁仍旧能闻到冲天的恶臭，脑海里不由回想起白日见到白骨附着蛆虫的场面，那作呕又涌上了心。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好像外面的东西知房间有人。

赵时宁死死搂着季雪燃的腰，柔的贴在他的怀中，像是一只缠人的树抱熊。

他僧袍上沾染的淡淡的檀香味，驱散了她这突如其来的恶心。

赵时宁在惊恐之余，又是真心地想占季雪燃便宜，索装作快要被吓得的模样，彻底卸了力气，在他怀中。

季雪燃早就僵，安静得像是没有生命的玉塑，但又无法将她推开。

赵时宁的举动让他不适。

“施主……”

她声音虚弱，“我有名字的，别叫我施主了，我姓赵，名字叫时宁。”

季雪燃垂眸看她。

赵时宁眸中着泪，底尽是惊恐，却死死屏住呼，她不住地颤抖，无力地倚靠在他的怀中，像是随时都会吓到厥。

他将她的冒犯归咎于是她惊慌无措的无意之举。

于那份怜悯心。

季雪燃无法推开她不顾，也无法去责怪于她。

【佛也太单纯了，这么容易就被你给骗了。】

赵时宁也难免窃喜，她这拙劣的演技，在谢临濯和白琮月面前没起一作用。

没想到季雪燃轻易就相信了她。

她后背还倚靠在窗棂上，咯得她有些疼，但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去观察窗外的况。

窗纸破了的不大不小，赵时宁顺着往外看，猝不及防与一只瞳血淋淋但眶周围腐烂生蛆的怪对视，她立即失控失声尖叫。

“亲娘啊——”

季雪燃连忙捂住她的，可已经迟了。

在小屋外徘徊的怪听见了声音，开始朝着窗撞来，门也被撞得轰隆作响，像是随时倒塌。

赵时宁跌落在季雪燃怀中，被方才那场面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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