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冬偃旗息鼓，乖乖将兜里的打火机递过去。

等裴砚了烟他才歉：“对不起，不该用游戏试探你。”

裴砚：“没关系。”

越冬又问：“你跟你前夫，怎么样了？”

裴砚意外：“离婚冷静期，你不是知吗？”

越冬执着：“你喜他。”

裴砚低看地面：“我没想喜他。”

越冬不解：“为什么不试试？你追过他吗？”

裴砚笑：“像你追我一样吗？”

越冬也笑：“他应该没有你难追吧，小裴老师，你是我见过最难追的人了，油盐不。”

裴砚说心里话：“没试过，但我跟他不合适，就像我知我跟你不合适一样。”

越冬说：“我不介意你利用我一，或者说，我很乐意扮演这个角。”

裴砚无奈：“不用了，寿星，真没必要。”

越冬叹气，将燃尽的烟扔到地上踩灭：“你不利用我一我总不死心，总被你拒绝让我更想挑战，不是有句歌词那么说吗？得不到的永远在动。”

裴砚笑来：“别动了，人这一生得不到的东西太多了。”

裴砚打车回家，轰趴馆在郊区，车程将近四十分钟。

工作日的晚上郊区这边车量不大，从闹闹的生日派对来，一陷安静，有重新落回现实生活的觉。裴砚想起越冬的话，他真的是一遭被人评价为“恋观古老”。

恋观是一很受社会发展影响的东西，裴砚很清楚。古代一夫多妻制；爷爷那一辈公共场合不亲密举动，拉手都会害羞；父母结婚的时候同婚姻尚未合法。

直到现在，年轻人已经将恋当消遣，如越冬所说，开放关系这几年确实在年轻人中很受迎。大家更习惯在恋中各取所需，想要的时候捡起来，不想要的时候随手搁，这没什么不好的，任何利弊或对错都不能脱开时代背景来评判，只是裴砚意识到自己大概真的没有跟上时代的步伐。

他没办法习惯那样的关系，否则他大可以将跟应叙的合约婚姻看成一段开放关系，说不准也能乐在其中。

到家已经九多，客厅的灯开着，一楼却没有人。

应叙应该已经上楼休息了，裴砚坐在沙发上，盯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发呆，突然听到动静。楼上有一扇门打开，没过多久，脚步声到了楼梯，裴砚抬往上看，应叙今天穿的是一纯黑的睡衣，一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

裴砚声：“嗯？你还没睡？”

应叙：“嗯，玩得开心吗？”

裴砚靠在沙发上：“啊，还好，一群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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