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哥哥，你怎么突然想过圣诞节了？”

温手一顿，把刚挂去的麋鹿玩偶又摘了来：“我很多年没和你在一起过节了，听貔貅说像你这么大的小崽崽现在都喜这些洋节，所以想试着一……可我不习惯，好像没好。”

温琅愣住了。

他是知温的，上古瑞兽白泽，骨里近乎执念的守着一些东西，往常的许多年里只穿唐装过中节，西方那些是从来不肯碰的。

但现在，大家站在角落里努力的为家里的小崽崽装饰一颗圣诞树，尽可能的想的最好看，一都不愿意将就。

温琅鼻突然有酸，伸手把温手里的麋鹿玩偶接过来挂上去：“这样好看吗？”

温退后一步看了看：“好看。”

“那我们一起来。”温琅往他那边挨了一，“这个小圣诞老人要放在麋鹿上面吗？”

“应该是。”

温不确定的说，说完就看着温琅把圣诞老人玩偶很随意的放了上去，偏朝他笑：“不是也没关系，反正这个也不重要，等到节我们再好好过，突然很想吃你的饺，就是里面带铜钱的那，剪纸小人和灯笼这样的小礼也超级想要。”

“想要的话不用等那时候，我空了就给你。”

“那不行，没氛围了。”温琅伸手抱着温的腰，“还有压岁钱，不能因为我现在有经济来源了就省这个啊。”

温笑起来，目光纵容看着他：“都有。”

他的声音清，江南烟雨一般，还是温琅记忆中的味。

小时候总是这样的，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大家过年的时候会亲手年夜饭和剪纸小灯笼，温琅特别喜它们，剪纸压在枕底直到褪，小灯笼不亮了也舍不得扔。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温还记着他，但他自己刚才却只想晚一回家。

温琅心里有难受，把脸埋在温上：“哥哥，对不起。”

温低：“嗯？”

温琅用很低的声音把他现在的心给温说了，说完心里突然就更不好受了，睫颤了颤，又一次重复：“对不起。”

话音落后刚过几秒，就觉发被人轻轻了一，温温和的声音随之从上方响起来：“琅琅，没关系。”

温琅没说话。

温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伸手捧住他的脸抬起来，目光温温柔柔：“我家的小崽崽这不还是回家了吗？这就够了，不过——”

温琅看着他，无意识的了鼻。

温被崽崽的傻样儿逗笑了，又了他的发：“不过，次如果秦景也过来了的话，可以把他叫上来待一会儿，但是不准留过夜。”

咦咦咦？

温琅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桃睁了杏的弧度。

温便笑起来：“好了，这么大的人了撒什么，饿了没？我在我卧室里给你放了礼，快去看看喜不喜。”

说完，他重新抬手装饰圣诞树，没再继续看温琅。

温琅知大家这是怕他不好意思，站起来依言去了卧室，推开门往里一看，顿时愣了。

——床的正中央放着一大一小两只绒玩偶，大的那只是白的绒团，曲趴在那里微微低，神湖一般温柔，被它看着的是那只小玩偶，棕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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