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灰幽灵并没有闲来。

在天才饮料的事件里，繁星拦截到了存在于“灰土市”的信号源。

“是天灾？”莉莉眨着晶亮的睛问。

“是，但不完全是。”繁星用有些懊恼的语气说，“信号源跟扶光有关，但是灰土市里确实有天灾的反应痕迹。”

“扶光……”余霜喃喃。

余霜回忆起一件事。

在黑影市与微笑气球一战中，她的通讯信号被切断了，而且当时的扶光给了错误的天灾等级判定，导致他们的作战陷被动。

余霜曾是怀疑过扶光是否了问题，但最后发现微笑气球本有特殊，最后不了了之。但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扶光私阻断他们的通讯，再提供错误信息，那是故意想置她于死地。

就像联层那帮人想方设法清理掉余霜一样。

湘月提起过，联层已经被天灾控制了，但要想悄无声息地控制联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如果是扶光，一切就会变得轻而易举。扶光控制那些人就像取走自己家里的东西一样轻松。

“扶光也被天灾污染了？”

比起繁星，扶光在联覆盖的区域更加广阔，更何况扶光控着调查组的战斗系统，如果扶光被污染，调查组的战力就会全痪。

余霜灵光一现。这也许就是a的时间线中，未来人类全灭的原因。

“但那个天灾的目的是什么？祂既然已经掌控了扶光，为何还要对蓝山市的学生手？”何青黛提疑问。

蓝山市的职能是教育和科技，里面更是一堆没经过战斗训练的学生，而战斗系统是扶光控的，既然已经破坏了联的战斗系统，何必大费周章对本无法造成威胁的城市手？

蓝山市被誉为“通往联未来的心脏”，难不成这个天灾想好好经营一座城市？想让城市可持续发展？

“余霜，你觉得，天灾与天灾之间会是什么关系？”何青黛问余霜。

“你是觉得，控制联的天灾有同类？”余霜一明白了何青黛的想法。

这个天灾并没有选择一摧毁人类现有的社会秩序，这说明祂认为人类的社会秩序本对祂是有用的，但祂却不对人类抱有好意。

蓝山市里，很可能有这个天灾需要的东西，或者蓝山市本能能帮助这个天灾达成祂的目标。

比起其他天灾的行为，这个天灾造成的“天才饮料”事件明显更有目的，祂更像是为了达成某个目标来到地球。

同时，召唤陈彻前往灰土市，也是达成祂目的的一分。

“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天灾之间有过，唯一一次现的联合天灾，就是苍白菌丝。”余霜转向谭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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