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霜才不对方是几等公民。

反正无论是几等公民都比她就对了，所以没差，嗯……揍起来没差。

“当然可以。”余霜回答。

总是有人送上门来挨揍，这是好事。

“这人是周宇梁，周家的小儿，土生土的白市人。”棠梨在一边微微一笑，“白市里来的温室朵，连真正等级的天灾都没见识过，你不会觉得成为调查员就能当英雄吧？”

众所周知，白市是唯一还现过等级天灾的城市。因为没有见到过真正的“恐惧”，白市市民对天灾的态度明显更轻松一。

而且，白市是“万都之都”，是垄断各领域的财阀家族盘踞之地，市民也都非富即贵。

“你……！”周宇梁气不打一来。

“啊，不好意思，我的能力是‘读心’。”棠梨将刚刚顺手从周宇梁上来的发丝轻轻一扔。

余霜略有些诧异地望着棠梨，意识地了嘴角。

被棠梨怼得无话可说的周宇梁没再跟上来，余霜总算找到了个清净的位置，与棠梨坐来面对面就餐。

“你的能力是读心？还有意思的。”余霜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

在棠梨公布自己能力的时候，余霜的心快速动了一，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

棠梨的能力发动看起来需要接到目标，并不是没有限制的，且异能弱与等级以及控制的熟练度有关，棠梨能够读到的信息也是有限的。

而且，除了经常会到饥饿以外，余霜也算是问心无愧。

不过，这个技能确实很有趣，就是不知对隐藏起来的天灾信徒有没有作用……

“对。”棠梨没打算隐瞒，她们是一个小队的，迟早会知相互之间的异能，而且调查组对所有的调查员都有档案，她的异能一查就知了。

“我来自金市。”棠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说来也奇怪，我的异能与人面树赋予信徒的异能‘树木传声’非常相似。”

“我有时候会想，异能真的是因为地球磁场改变而导致的二次化吗？”

现在学界对于异能来源的统一看法都是再次化论，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见过一次人面树的信徒，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除了信仰不同，我与那些信徒没有任何区别。”棠梨喃喃。

这让余霜想起了安全区的那只裂人。渊之是s级天灾，还没够到ss级，所以裂人并不算渊之的信徒，只能算得上衍生。

因为裂人算不上人类，充其量只是个被球占据了的“怪”，但安全区的那只裂人不一样，他似乎还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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