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数来，这是他们在一起后安然无恙度过的第一个除夕，回想起前几年的风雨飘摇，再看现的岁月静好，心颇有几分唏嘘。

“这要是放在十几年前我都不敢想会有现在这样的日。”静姝在他蹭了蹭，慢悠悠地吐一句话来，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奇怪，明明满心装着一个人，却不敢想将来能和他白到老。

也许是她太过理智，又或者太过卑微。

“……不对。”静姝突然抬起，认真地说：“其实我想过的，就那么一。”

被她煞有介事的话语逗得发笑，叶英圈了怀里的人，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三庄主和柳夕成亲的时候，其实我很羡慕，那时候他们的日虽然苦但是幸福，我也想要。”静姝咬咬，当时她就像个没有糖果的穷孩，偷偷看着别人之间的甜，嚼着索然无味的空气，生生将心底的苦涩假想成幸福。

在相当的一段时间里，她把自己的寄托在旁人上，仿佛只要护住了别人的就能成全自己，人生那么漫，她怕自己败给时间。

现在看起来，真是好蠢的一件事。

修的手指微微勾起静姝的脸，她抬起，视线撞一双晦暗的眸，她不由眨了眨，却不见他的瞳孔有何动作。叶英还是看不见的，可她却从中察觉了凝而不散的与愧疚。

不知为什么，静姝觉得有心慌，好像他看见了似的。

指腹挲着尖尖的颌，他的视线明明没有焦，却如同一个幽黯的漩涡将她的心神附，削薄的一开一合，“有我在，你无需羡慕他人。”

叶英的话语没过耳畔带来轰鸣，静姝有些傻愣。见她几分神伤的表变为呆讷，男人平静无波地合上了，扶腰将她的微微托起，只一低便吻上了微张的红。

静姝再呆也不可能被人攻城略地还不回神，奈何某人抢占先机，双颊一片羞红，缩了缩脖乖乖送上门去。

带着薄茧的掌心轻抚着纤细的脊背，的温度不知从谁的脸上燃起，随着痴缠的来回辗转，在两张如玉的面容上开层层暧昧，叶英环着发的女一侧便将她小心地放到了床帐侧，闷窒的呼没铺开的发丝，轻缓地放松着心神。

颈间薄的气让静姝再次缩了缩脖，顺从地拽过叶英拉起的被把自己裹好，可即便是隔着锦被也能清晰地受到那落在腰际的手掌或轻或重的，令人发，她忍不住仰蹭了蹭他的侧脸，得来的是蓦地收的手臂。

耳垂被人轻轻一咬，叶英无奈的声音涌脑海：“别闹。”

正月初一的早晨，藏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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