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蒙大步走上前来，一时不能明白叶炜为何会现在这里，“三哥，你怎的也到了揽月楼？”

“我刚从蜀回来，路过此地听说你在这里就来看看。”

能在这里见到自家兄弟让叶蒙无比欣喜，“三哥来的正好，我觉得这个揽月楼的主人好像是静姝。不过她挡着脸也不曾明份，我不知到底是不是，你和静姝打的时间，不若你去看看。”

叶炜怔了怔，半晌才：“不用看了。”

“诶？”

叶炜看着阁楼上不知何时亮起的一盏烛光，“她……不是。”

“可我看着那姑娘同静姝说话的语气也好些相像，而且此前不曾细瞧，那姑娘手上的首饰和静姝当年着的一模一样……”

“静姝三年前便已经去世，你光凭这些将别家姑娘认作静姝未免鲁莽，到时候可别把人给得罪了。”叶炜言辞定地否认了他的想法，看着四弟有些沉默的样心也是五味杂陈，“我们谁都不想静姝死，可当初我们也是亲看着她葬火场的。”

言之意，那绝无生还的可能。

激动了一天的心慢慢冷却，叶蒙拧了拧眉，最后还是松开了，若说原先还有所希望，听叶炜一说，所有的希望便沉了海底，那人真的不是静姝么？

叶炜望了望阁楼的方向，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夜已经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把剑一收，叶蒙沉沉地叹了气，由叶炜一路陪着回到了楼厢房，“那三哥也早些歇息。”

叶炜抿了抿，轻轻一，等叶蒙门以后就重新上楼，穿过天字一号房走上通往阁楼的步，脚忽左忽右不一会儿便走到揽月楼的最层。阁楼只有一扇房间亮着光，他推门去，一药味混合着腥味迎面扑来。

坐在椅上的女正倚靠着扶手一阵一阵地咳着血，脸上可见的血青到极致，面目狰狞可怖，叶炜皱了眉，“还没好一些吗？”

房间里有一个药炉，此刻一霜华的男随意地坐在地上，手里的折扇扇着炉灶里的火，“寒铁虽有镇压尸毒的效果，但这两毒相抗，她的也在逐渐衰败，孙思邈说过，这只是延缓之计。”

叶炜看着脸青灰的静姝，眉心地印着褶皱，“可如果解药一直没有找到……”

“三庄主不必担心，的时光已是我偷来的，我没有奢求太多。”静姝将已经完全染满青血的手帕丢了燃着的火盆，目光幽幽地望着它由青变黄至黑最后化为灰烬，“历经此番变故，我早已不在意生死。”

坐在椅上的人曾经何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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