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以前她也有过一阵，没日没夜的睡，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秦嬷嬷在旁安抚。

绿萼疑惑了，常人哪有这么能睡的，“静姝以前也有这么睡不醒的时候吗？”

“有啊，她娘要去世的那会儿，也不知是不是之前累着了，动辄睡上七八个时辰，一天少有清醒的时候。”秦嬷嬷想起往事，地叹了一声，“仔细一数，心兰也走了这么多个年了啊。”

娘去世的那会儿……

秦嬷嬷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静姝的世，听得绿萼忍不住红了眶，朦胧的帘一眨两眨，就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静姝，你醒啦！”

她定定地望着的床帐，“我想去看看我娘。”

满陇镇外的山坡上，青衣女看着面前青草环绕的坟冢，心中一恸，屈膝直接跪了去，“娘，对不起，当初没能救你。”

早几年她不知，也没有这般能看得仔细，但那日她看到自己手上溢的气，加之这两日的昏睡，算是明白过来。

当初顾心兰病危，静姝一近便浑乏力，她以为是顾心兰的病气所致，不想真相竟然是这样。怪不得当初她陪在顾心兰边的时候总是昏昏沉沉，也怪不得那老来过以后叶英便将她行和顾心兰隔了开来。

“对不起……对不起……”

绿萼从没见过静姝掉泪，就见着那晶莹的泪一滴一滴从角坠落，无声地碎裂在手背上，绽开的泪仿佛扎在心似的，咸涩的味沿着蜿蜒的裂渗了去。

她鼻跟着噎起来，跪去搂住静姝的手臂，“静姝，我听别人说兰姨以前最疼你了，要是你错了什么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你别哭了好不好，看着你哭我也跟着想哭了……”

山风猎猎，了脸上的泪痕，也得心里一片冰凉，静姝呆看着自己的掌心，“我本来能救的，他为什么要拦着我？”

“啊？”谁拦着？绿萼一脸茫然。

“这是不是说……我在他心里其实还重要的？”漆黑的眸定定地看着手腕上分外鲜明的黑手链，底有一丝苦涩，“娘，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他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遇到危险他会来救。

走路不留神他会牵着她的手。

去闭关他还会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在他里自己好似永远都是个不大的孩。

“我到底……算什么呢？”

绿萼挠挠，完全听不懂静姝在说什么，只能默默陪在边。

静姝的昏睡病这回只发作了两次，第三天就好了，她理完堆积的账务，便寻思着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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