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琴酒很、生、气。”基安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如果我有办法找到朗姆呢。”降谷零忽然说。

“当真？”基安神一振。

“我跟琴酒说。”降谷零很自信。

“我等着。”基安显然也看朗姆不很久了。

掉朗姆，波本上位，以后在组织里不就横着走，想想就！

降谷零挂了电话，思索了一措辞，打通了琴酒的电话。

“怎么，有基安不够？”琴酒漫不经心地问。

背景音能听到保时捷356a的引擎声音，表示了他在忙。

“你同意一件事，我就能找到朗姆的所在。”降谷零开门见山。

“哦？”琴酒微微坐直了，底闪过一丝兴味，“说说看。”

“你让我监听你和朗姆的电话，并且尽量拖延时间。”降谷零微笑，“虽然几乎撕破脸了，但这朗姆不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你想用信号追踪朗姆？”琴酒皱眉，“不是没人试过，组织的科技得很好，没人能追踪到底。我不能拖着朗姆聊一小时。”

“别人不行，诺亚可以啊。”降谷零的半张脸都藏着月的影，仿佛恶的循循善诱，“诺亚方舟的系统，我试过了，很好用，最多只要……5分钟。琴酒，拖住朗姆5分钟，你能办到吧？”

“找到了，然后呢？”琴酒不动声。

“狙了他。”降谷零毫不犹豫，“他能派狙击手杀我，我就不能狙击他？”

乌鸦嘴

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但许久没有人说话。

“你确定？”琴酒中开。

“当然。”降谷零一抬。

“我说的是，你确定泽田弘树能为你所用，不会告诉月见里悠？”琴酒加重了语气。

“琴酒……”降谷零停顿了一，幽幽地说，“诺亚是诺亚，弘树是弘树。”

“嗯？”琴酒的尾音微微上挑，表达了疑惑。

“诺亚方舟是泽田弘树创造的，但人工智慧之所以被称之为智慧生命，就是因为，他拥有独立而完整的人格。”降谷零很自信地说，“我拥有一分诺亚的使用权，平时和诺亚的并不会通过弘树。除非我违反了弘树植在诺亚心程序里的守则，比如侵警视厅之类的。但是，无论如何，月见里家的电脑，不会设定一个‘禁止追查犯罪贩’的规则的，是不是？”

“什么时候。”琴酒吐四个字。

“至少，等我活着回去啊。”降谷零一笑，气势顿时松懈来，抱怨了一句，“基安好慢。”

“轰！”就在这时，窗外的火光几乎冲上75楼，映红了半边夜空。随即是几声大的坍塌声，连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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