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降谷零的声音哑得几乎说不话来。

降谷零还没说完，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可……”

“它是你的了，只是……能别当成项链挂吗？你心的那个位置，是留给我的。”月见里悠理所当然地说。

“好。”月见里悠并不意外，直接收了起来。

“是吗？我还以为特警队的狙击手换了狙击枪型号呢。”月见里悠一脸惊讶。

“所以我昨晚加班加把尸检了啊，证据已经记录在案了。”月见里悠叹了气。

地咽了。

这时候肯定知白警视总监打电话来是为什么，可让他把hiro的遗还回去……绝对不行！

许久，他才接过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盖。

降谷零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前渐渐有些朦胧。

降谷零一愣，原本酝酿的悲伤也被他这句话给生生地噎了回去。

他“啪”的一合上盖，推了回去：“我在组织里不方便，你帮我收藏着，等我完成任务归来再找你要回来。”

“目暮说你把证据拿走了？”白警视总监的声音倒是听不喜怒，“普拉米亚虽然被当场击毙，但她犯的案太多，总归还是要送国际法……”

“我从普拉米亚肩膀里挖来的，诸伏景光的——遗。”月见里悠坦然说，“我觉得，普拉米亚不带着英雄的勋章腐烂。它是景光对你的守护……它最好的归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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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月见里悠给他看了屏幕：白警视总监。

“好奇的话，只要打开盒盖。”月见里悠的声音很温柔。

“铃——”

“那枚弹，是卧底警察的。”月见里悠打断，“白警视总监，当初你把诸伏景光的档案到我手里封存，那我就有义务回收他遗落在外的其他痕迹。普拉米亚的案证据确凿，不差这一，不是吗？”

降谷零一脸纠结。

普通的首饰盒，里面垫着一层黑的天鹅绒。只是，静静地躺在里面的，不是什么华丽贵重的首饰，而是一枚银的弹，而且因为岁月的痕迹和血的侵蚀，满斑驳的痕迹。

“白警视总监，早上好。”月见里悠很淡定。

“……”白警视总监沉默了一，又说，“这个先不论，特警队告诉我，昨晚无人开枪，而且他们狙击手的弹一发都没有少。”

降谷零忽的觉得有些不安和心慌，像是这个小小的盒里藏着不可承受之重。

“但是……”降谷零挣扎了一，还是忍不住问，“这枚弹也是指证普拉米亚份的最重要的证，警视厅是怎么允许你把它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