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最后一个字符，他忍不住又笑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月见里悠拿警察手账和钢笔，写一个邮箱地址，撕那一页纸放在床柜上：“这就是‘线’。”

“我明白，明天风见裕也会到零课报到，从目前的岗位上退来，然后正常调动。”东川智之明白他的意思。

东川智之看着小心关上的门，叹了气，一脸颓然：“他拒绝了。”

月见里悠和降谷零，那两个年轻人或许能给这久的黑暗带来一丝曙光，哪怕他一定看不见了。

“那……”白警视总监也愣了一。

“不用送了。”月见里悠疏离而有礼貌地告辞。

“我不需要知他的真实资料。”月见里悠表凝重，“卧底的份，多一个人知就多一份危险，哪怕是联络人。他在组织想必用的是化名，真实的姓名经历毫无意义，只会增加变数。我和他合作了两次，他人就在东京。如果太过了解，万一将来用表份遇见，稍有不慎就会被看破绽。不知，才最真实。”

病房的门一开，白警视总监走来，关心地问：“东川先生，怎么样了？”

但终究缺了几分变通，不过我们公安最缺的就是能变通的人。”东川智之苦笑，“我把他给你了，降谷零，他……”

“停。”月见里悠脸一变，猛地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非常谢。”月见里悠微微低，又说，“顺便，把知的风见警官调到零课吧。一个知晓卧底份的警察，我不放心他在外面。”

“把他的联络邮箱给我就够了。”月见里悠继续说，“我只是刑事搜查零课的课，没有什么别的份，我和他之间，只需要一线就足够了。”

东川智之不解地看他。

“没事，我又不是明天就死，还有时间安排。”东川智之叹气，“今天麻烦你了。”

他拿起手机解锁，邮箱，一个字一个字把记在脑海里的邮箱地址打上去。

东川智之拿过来看了一，随即毫不犹豫地用打火机着了。

几分钟后，只剩一个人的病房里，原本一脸疲倦的东川智之猛地睁开睛，底闪着凌厉的光芒。

“我知了。”东川智之沉默许久，终于，“我既然托付给你，那就相信你。”

“我先走了。”月见里悠站起来。

“这……总会有更合适的人选的。”白警视总监也无奈，只能安了两句。

——既然要隐瞒，就隐瞒彻底。在他死前，这件事必须安排好！

东川智之目瞪呆：“可是不知份的话……”

见他脸上已有疲惫之，便很有地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