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自己，自己改味？别想了。”月见里悠似笑非笑地看他，“就你这样不惜，整天不是伤了就是病了的样，要是自己拿了方还不更无法无天了？苦着吧。起码吃苦的时候能记着，回注意。”

“祖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月见里悠答。

安室透脸上毫无表，把红豆沙都盛到大碗里晾着，开始往里面加黄油、白糖和麦芽糖，一边解释：“加麦芽糖更好，原本白糖可以再少放，但是为了压你的苦味——月见里医生，这世上呢，人不是不吃药就会死的。你只要住往里放药材的手，也许本不需要我教你。”

“我会继续研究的，除了药效，争取让它更苦。”月见里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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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说定了。”月见里悠转去找心的面粉。

“……”月见里悠沉默了一，语气有委屈，“大概是我习惯了。从小吃习惯了。”

安室透沉默：就……这个苦和那个苦，是一回事吗？

安室透搅拌的手一顿，诧异地看他：“失礼了，但是……令堂大人也是这么的吗？”

“有什么秘方啊。”月见里悠一撇嘴，“而且这个大分是我自己改良的，家里用的可没有我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不过……不会教你的。”

“独家秘方不能外传？”安室透稍稍试探了一。

安室透：这也不必……已经足够苦了！

那些饼确实对他有很大好，只是他不能一直麻烦月见里悠帮他。可药膳方应该更是不传之秘，想要自己……也许更不行？

安室透忍不住被逗笑了，但随即又想起来：“你给我的饼倒是越来越苦。”

没说就被拒绝了，但是他并没有不兴的觉，甚至觉得，这个拒绝……似乎不是表面上的这个意思。

安室透眨眨睛，无辜地看着他。

随后他又觉得，是不是因为他吃得没反应才让月见里悠觉得居然这还不够苦的？可他是能忍，并不是吃不苦味！他的味觉很正常！

“我们家的孩，从小就吃这些大的。”月见里悠坦然，“我很好，不仅仅是质好，还表现在各方面，都是药膳的功劳。也不是没有厨艺好的人，但祖父吩咐了不许改味。”

“为什么？”安室透一愣。

“其实就是祖父自己被荼毒了半辈，不乐意看见我们这些小辈没吃过他的苦罢了。”月见里悠一耸肩，“我可不是他那老顽固，小孩能吃甜的，谁想自啊？”

“哦，那个味不能改。”月见里悠说。

”我也没有……“安室透无奈。